“行啦，行啦，都过去了。”小卡尔看起来快冒烟了，“就是女孩！”他埋下使劲切香，悻悻地嘟囔，“还能什么？就是学校里的女孩呗……别问我了！那个，迈克叔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昆尼西自然不会允许迈克尔去开租车。两周后，迈克尔的分来了。他还待在原先的办公室，就是薪降了一级，同时，“达瓦西里”撤销了对迈克尔的起诉。警报解除了，迈克尔回到公司，谢尔盖给了他一大堆餐厅打折券，庆祝“英雄凯旋”。

“海？”埃尔文惊奇地从土豆汤中抬起脑袋，“我记得……不是叫赫尔塔吗？”

“迈克！”

“哦，因为哥哥要——”伊洛纳窃笑，小卡尔放下刀，“哦，闭上你的嘴！”

“赫尔塔又是谁？”伊洛纳也惊奇地扬起眉，“上帝啊，我居然不知！快告诉我！”

“迈克叔叔得好，”小卡尔叽里咕噜地说，飞快地用餐刀切香，“那个变态——卡尔舅舅该告诉我，我最近在练习拳击，正好缺个靶。”

“他的宿舍离这儿就几公里。”

“啥？”迈克尔和昆尼西迅速对视一，“失恋了？”

“迈克！”

“啊，丽的海，你祸国倾城——”伊洛纳唱咏叹调似的嗓门，“你金的长发——”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

“你这是教坏孩！”昆尼西厉声说，“还有，不许在吃饭时讲话！”

“你怎么跟那白痴‘沟通’的？”迈克尔问过昆尼西，他的大学生就耸耸肩，“他其实也可怜的。”

“不能使用暴力。”昆尼西温柔地说，“你开始练拳击了？”

“你怎么跟你妹妹讲话的！”弗兰茨小声呵斥了一句，睛偷偷地瞥向昆尼西，然后继续对付面前的那份猪肘。伊洛纳才不怕小卡尔，大声，“哥哥失恋了！要——找个——渠——发——”

“早就过去了！”小卡尔脸涨得通红，“我、我才不是因为她！”

“开租车，特别赚钱，我打听过了！”

，一次比一次细节丰富，小男孩听得津津有味，而昆尼西咳了好几次，最后勒令迈克尔闭嘴，伟大的屠龙英雄这才意犹未尽地举起杯，喝了苹果气泡。

这么多年过去，弗兰茨在昆尼西面前还是畏畏缩缩，要看着他的脸行事。小卡尔十八岁了，在昆尼西的母校就读。这个孩长得和他舅舅特别相似，昆尼西带小卡尔门，经常会被误认为父。迈克尔很喜小卡尔，但他和昆尼西总有些隐隐的担忧。小卡尔因为过继给了昆尼西，所以时不时就来昆尼西这边住。昆尼西照顾外甥的生活起居，辅导他的功课，陪他参加竞赛，当然，这其中少不了迈克尔。迈克尔像对待亲生儿一样对待这个金发的小男孩，然而偶尔他们会讨论，他俩“这”关系，会不会影响到小卡尔呢？昆尼西对此忧心忡忡。

“我说的可都是实情，”他对不悦的昆尼西说，“我没坏事，那家伙就是欠揍！早打他一顿，他哪还敢——”

“我们来就是为了安迈克的呀。”夏莉已经是四个孩的母亲，依然十分苗条，“小卡尔特地从学校赶回来——”

“真的，卡尔，慕尼黑的租车是最贵的，我听——”

“哥哥，好啦，别老瞪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