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特别情：“看过没？落草为寇，要嘛来着？”

“老板是不相信我，派你试探我。试探几个月了，试结果了？”

王天风也很和蔼，拍拍明楼：“相信我，你有肋就好，每个人都有肋，没有肋的不是人，是……鬼。”他用气音凑到明楼耳边，“内鬼。”

明楼仿佛上爆发的火山，却慢慢地，慢慢地笑了：“我提醒过你，我弟弟是个学生，不要去打扰他。”

“我以为，青瓷的意思是，哪怕碎了，也是锋利的凶。”

王天风也笑：“你猜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对你弟弟兴趣。”

王天风破狂笑：“你大爷的，你竟然真动杀意了。你刚刚是真想杀我。明圣人，你不是八面大风不动么？这就被一打过江来了！哎呦他娘的吓死我了，来来来，杀，杀了我老板的人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别忘了咱俩是……生，死，搭，档！”

明诚档案怕是早被特务翻烂了。孤儿，没爹没妈，被明楼抱回家，不清不楚住下，说是明楼领养的又不是。以前似乎有个养母，失踪了。成绩很好，某些地方可以说很惊人。学习能力非常悍。王天风曾经说，把他招来，说不定比他哥听话。

明楼和颜悦地近他，手绞着他的领越来越，笑意越来越。

“投名状。”王天风嘎嘎笑。

贵婉温和地看着他。带着少年锐气的青年，目光清澈定，一往无前。

明圣人一笑，阎王到。

明诚越来越，他几乎没有接受过系统特工训练，但他的应变力和锐度寻常人不能及。有人天生就适合当特工，他们的韧与耐力异乎寻常，不可想象。

王天风愉快：“快，要去拜访你弟弟，你磨叽什么？”

明诚问过为什么他代号是青瓷。组里其他人都起得随意，他的代号显然是贵婉斟酌过的。当初上报时，她踟蹰很久。

王天风在侦查黎中共地下中转站，这个中转站月初刚送走一个人。他对信息控严格，明楼并不能知全，只能兵不动。他无法分辨目前是不是王天风迫他跟组织联系扯烟缸，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明诚同志，你听着，这些话你一定要记好，记到心里。‘瓷’可埋地底几千年而不稍损气度，重见天日之时光华不减。我们注定要埋，潜伏，不见天光，我希望你能保持你的心，安神定志，哪怕没黑暗与死亡，终不可夺。”

起伸手揪住王天风领一气呵成两步把他到墙上，微微眯起睛看王天风，王天风观察着他脸上的肌因为盛怒而微微颤动。

明楼攥钢笔。

明诚心里一疼。贵婉怕是有预，据她的经验地下中转站危矣。

明楼绷着嘴。

“啊……你生气了。”王天风大笑，“终于生气了啊。”

贵婉怒：“胡说！听着，哪怕我们都不在了，你要持下去。这是我给你的任务。记住了么？从今天开始，你冬眠，不要再行动。”

王天风笑嘻嘻

明诚蠕动一下嘴，最后抬：“是，保证完成任务。”

她拥抱明诚，像着弟弟那样他的脸：“是的，我的确有私心。我希望你是青瓷，你能守得云开日，但见雨过天青……千峰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