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查日本这三年对华港贸易量吗？”

“是。”

“可以，我已经看了，三五年三六年都在下降，今年下降非常厉害。”

“贝里埃是个讲信用的王八，所以很顺利。他这几天就要开着飞机去中国。”

明诚回来得晚，一门就去明楼书房。他观察一下明台房间，不知鼓捣什么没动静。明楼把一封信屉，不动声站起来：“你回来了。怎么样。”

明台穿过院家门，看到玄关的鞋：“大哥你回来了。这里有你一封信，瑞士来的。”明台随意一说，低换鞋，就看见明楼面无表情向他大步星冲过来，一阵风拿起信。明台目瞪呆：“大哥我不抢你信。”

明台看明楼径自回屋，一阵莫名其妙，都忘了刻薄大哥法国国庆闹不。

“法国是不会参加的。英法不团结，但利益面前共同退。在上海的很多英法侨民甚至盼望日本‘清洗’一下上海。我真希望告诉他们，日本是要独占上海。这一一定不要忘记上报。两边都报。”

但是我的原则之一是收钱办事。放心吧。上海，什么样呢？我想……”

明诚有些，脸上有些细密的汗珠。明楼掏手绢给他脸，明诚一把夺过：“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萝卜丝呢！”

“是的，所有岸。日本对华贸易中今年港货停泊减少一半以上。不光上海，广州，汉，天津，日本货客逐年下。”明诚犹豫一下，“但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他抹把汗，反正明楼的手绢还是他洗，就没客气。

“所有岸？”

明诚睁大睛。

“整个中国。”

明诚悚然：“不止上海！”

明楼轻轻嗅着

并非所有情报都是有用的。也不是所有情报都是真的。有的时候所谓的“战情情报”也不一定就比“社情情报”重要，全需要悍的情报分析人员归纳过滤。

货被军方征用，当然是……运军备！

明楼睁开，看明诚：“非常锐。很正确，因为其他货全调走了。”

“停泊货重复率非常……似乎日本就那几艘用来运东西的货了。”

明诚将最近地下党监听的信息全数汇报给明楼。安全考虑，所有信息只有转述，明楼自己也不记录，默记心里。

明楼站起，拥住明诚，觉明诚轻轻的呼拍在他的脖上……动脉那里。血着迎接明诚的气息，肤微，起粟，神经尖锐地战栗。明楼喜这气息相迫的距离，仅限明诚。

“是。”

这是明楼的工作。

“德国通知上海纳粹支好准备，看来日本决心要上海。两边都上报，警惕日本军队。”

明楼仿佛刚看见他：“回来了。”

法国国庆跟明台一关系都没有。他从图书馆回家，顺便检查邮箱。有几封信，电费，银行通知，广告，还有……咦怎么还有个瑞士来的航空信，厚厚一大叠，邮政直接邮箱里连通知都没有。

香榭丽舍的礼炮一炸，两人同时一惊。在连天的炮声中贝里埃行了个舞台谢幕礼，上帽：“好戏开始了，诚。”

书房里非常寂静。

明楼听完明诚的轻声汇报，仰着闭着沉思。明诚保持安静，并祈祷明台在二楼别幺蛾。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