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槐倒没笑话他：“唔……要不我们明天早上再来？”

：“这么小事你都要夸我，我要膨胀了。”

一个四十来岁，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

肖行长一边看着工作人员开锁，一边对傅城铮笑着说：“早知您没吃饭，我就在‘夜’定个包厢了，街边

顾灵槐却突然脸一红，不说话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后来顾灵槐发现自己那个好久没来的时候，反倒有一松了气的觉。

有他在边，她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遇到什么困难都不用害怕。

因为时间不够，来不及去餐厅吃，傅城铮便就近买了俩煎饼果。

他特别享受这被她崇拜的觉，享受得甚至有些昏了。

银行已经下班了。

虽说不会痛经是好事，但是一觉都没有的话，就搞得顾灵槐完全不知她的亲戚什么时候来了。

以至于那几年，她每次来月经的时候，都会得一血，搞得她特别狼狈。

不会疼……

傅城铮哪里知她在想什么，见她脸红，也不好意思追问，于是自个儿瞎琢磨起来。

而且她的时间又特别不规律，没办法提前准备。

不会疼……

顾灵槐一雾地看着他，不知傅城铮在傻笑个什么劲。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人帮助自己是那么好的事情。

其实刚刚她想到的是……有关月经的事儿。

吃完煎饼果，喝完一杯豆浆，他们等的人便到了。

“不行，万一那老妖婆爬起来，把你卡里的钱都取光了怎么办？”傅城铮说着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怕在顾灵槐面前丢脸，还妆模作样地说了句：“啊，真是光似箭，时间过得好快啊！”

傅城铮是真的膨胀了。

一边笑着，还用轻轻撞了一下顾灵槐的手臂，有儿害羞地说：“这有什么不好的，明明是好事儿啊。”

“我要是也像你一样，没有痛觉就好了。”腾腾气里，傅城铮泪汪汪地说：“从小我爸就老揍我！”

放下手机后，他告诉顾灵槐：“行了，我们先去附近吃东西，行长一会儿就来。”

那是不是初夜的时候，也能比别人顺当些呢？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羡慕，顾灵槐笑着摇了摇：“其实……也没那么好。”

顾灵槐嘿嘿地傻笑。

听说很多女孩来月事之前都会不舒服，可顾灵槐完全觉不到。

“怎么说？”

傅城铮被得龇牙咧嘴的，泪都要冒来了。往旁边一瞅，顾灵槐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大大地吃着，真是令人羡慕。

折腾了一下午，两人都饿坏了，拿到手就开始吃。

想到这个，傅城铮忍不住抿起嘴笑，好像已经默认了顾灵槐的初夜一定会是跟他一样。

以至于两人回医院取了份证，走到银行门才发现……

看着面前闭的大门，傅城铮不知自己脸红了没有，反正脸上，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