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你敲诈是他们不对，但是你也不能用这暴力方式解决，在校门外了事怎么办？如果他们上带了刀呢？多危险啊，你也和他们拼吗？你就是太冲动。”

结果没等到赵城脸上的笑意退下去，陆昕就用力地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谁先动手的？”

“你有

从小到大这类的讽刺也不是没听过，要是沉得住气一，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也许是陆昕已经压抑得太久了，少年骨里的血还是有的，一个不小心就爆发了来。赵城没料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陆昕会动手，一时傻了没躲，被直面打在脸上，疼得冷汗直。这年纪的男孩怎会甘心，回过神上全力反击，怒得睛里都要冒火。顷刻间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陆昕在打架方面是生手，没过多久后占了下风，被赵城在地上，动弹不得。赵城掐着他脖，说：“难你妈没教过你君动不动手吗？哦，对，我差忘了，你没有妈。”陆昕拼命挣扎，幼时的记忆一段段浮上来，前渐渐一片模糊。虽然咬牙努力忍着，可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涌了来。

陆昕抬看了那个男生。他侧向一边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傲又倔。

“怎么不说话？你不服气吗？”

陆昕整理着作业本，那边的李老师的声音传了过来。

班主任微叹一气，对赵城说：“你先回教室，一会再找你。”赵城乖乖地走了，这时旁边一桌教化学的李老师带着一个学生来，看见他们，苦笑着问：“哟，你这也是在训话吗？”班主任无奈地答：“是啊，班里的同学闹矛盾打架，你呢？”李老师指了指后的学生，“真巧，这主也是。”陆昕留在那，班主任又问：“为什么动手？我知你一定有理由，现在赵城不在，你说来，老师不会责怪你。”陆昕抿了抿，依旧一字不言。旁边那桌的训话才刚开始，李老师往椅里一坐，没好气地说：“你倒能耐的啊，一对三都敢和他们打，要不是我正好看见，你倒是准备怎么收场？”被训斥的学生无动于衷，李老师接着说：“上次打架你把对方打得骨折，要不是你爸爸千方百计给你压着，分早就下了。这会儿那人的石膏都还没拆呢，你又手啦？”

的泪滴到赵城的手上，赵城愣了愣，居然惊慌失措起来。

陆昕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许久，对班主任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先动手。”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肯说原因就算了，幸亏没什么事，以后记得碰到什么事冷静一，火气别太大。”陆昕，班主任又说：“陆昕，平常你的表现一向不错，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这样吧，你检讨也不用写了，过来，帮我把这些作业本整理一下带回教室发下去。”

陆昕说：“我。”

“赵城你住手！”班主任的声音响起，“好好的打什么架。”看着两个惹事的学生，班主任痛地说：“都跟我来办公室。”赵城松手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教室。陆昕趁着刚才赶掉了泪稳住情绪，默默地跟在后面。

了办公室之后，无非先是一长段大理的训话。当班主任问起打架的缘由，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应。

那男生察觉到了陆昕的目光，用一个不屑的神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