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要什么，他说这个盒被胶带封死了，本打不开，只能用刀把胶带给划开。

孔论他是认真的吗？

“还是老规矩，一人一个。”孔论。

说完之后，他将了我怀里。

他举起箱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如果这两本书印刷劣，我心里还能稍微觉得安一些。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了南华那家伙。

说实话，我觉得光是那个书签就不止三十元。

“你让开，别碍手碍脚的。”我。

我本以为这个箱包得这么严实，里面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三十元两本的和。

这家伙平日里总说“君远庖厨”，连厨房都不愿意，能用好厨房里的工吗？

说不定我们就是被他拖了一场奇怪的梦里……

“书我会好好珍藏起来的……等准备好了再拿来看。

可能是受到了我的震惊，孔论的脸更红了，结结地说：“那个……我也不一定会看……就是一直觉得很……嗯，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不懂！

他没有继续推脱，思索片刻之后选择了大一的那个箱。

他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我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削果用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箱的隙将胶带划开。

“这个价钱可能只是成本价，书就当是送去了。”孔论，“古时候不是也经常会有赠书之类的善举吗？这应该是同一个理。”

正当我要伸手去拿书的时候，孔论拦住了我，：“你本就是，还要有什么用。”

“这次咱们换过来，你看，我看。”孔论又脸红了，看上去有些害羞。

可是把书拿到手里，我忽然发现这两本书质量还不错。

雨的味，让我莫名有些心加速。

这个认知让我到十分心。

孔论选择了那只展翅飞的蝴蝶，我选择了另一只。

两个书签都是蝴蝶造型的，看上去区别不大。

难廉价的是里面的内容？

更让人不的是，我们明明只了三十块钱，他们包邮也就算了，居然还附赠了赠品？！

“那这个价钱你要怎么解释？”我没好气地说，“居然还有赠品？这是多怕卖不去啊！”

如果不是他撺掇，可能孔论也想不到要来二十一世纪度假。

我不知现代人是怎么形容男女之间那档事，但是对于书灵来说，彼此之间换，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内剖析给对方看，跟那档事一样刺激！

孔论说着打开了赠品，那是两枚的书签。

“刀片没有，有刀。”我。

我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飞速展到这一步了！

装帧整齐，印刷工整，外面还有一层塑封的薄，怎么看都不应该卖这个价钱。

“随便。”我，“你拿回来的，你来选吧。”

“我比较好奇这个里面装了些什么。”孔论笑。

“用佛家的话来讲，这大概是一布施吧。”想了想，说，“毕竟一节国学课还要上百元呢，和绝不至于廉价到这个地步。”

质量稍微好的空白本都没有这么廉价啊！

这样算下来，我们两个大概也就十块钱一本？

“家里有刀片吗？”孔论忽然问。

我没有说话，但脸颊也有些隐隐发。

毕竟质量不好，便宜一些也是应该的。

蝴蝶梦为庄周，抑或是庄周梦为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