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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忽然响了。
“在吗?”孔论问dao。
我想回“在”,可是在an下“发送”之前,我又删掉了这个字。
他一走就是一整天,凭什么找我的时候我就一定要在?
如果ma上就回复“在”,岂不是证明我很闲?
会不会让他误以为他不在的时候我一整天都在坐立难安,yanbaba地捧着手机等他给我发信息?
“不在。”我回dao。
“在吗~”他又问。
卖萌也没用!就算加上波浪线也不能改变他抛下我一整天的事实!
“不在!”
这一次他半晌都没有理我,让我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的态度。
万一他真的有要jin的事情找我呢?
“现在,在了吗?”他又发了一条信息。
“在了在了,有什么事啊?”我问。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他dao。
我gan觉自己的shenti忽然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一样,被一zhong名为“幸福”的wu质包围着。
接下来我该怎么回复他?
直接说我也想和他一起聊天,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了?
我忽然想到了网友那番“不要脸”理论。
谈恋爱就是要不要脸!
想到这里,我回dao:“哦,说吧。”
“你肯定猜不到我回去的时候见到谁了!”
我肯定猜不到?
说实话,看到他煞有介事地特地跟我说这件事,遇到的人肯定不是南华就是老易。
不过他这次回去是因为儒家ti系的书要凑在一起开会,属于“五经”的范畴,见到老易似乎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难dao他见到了南华?那家伙有一阵子没回书灵界去了。
正想着,孔论又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我竟然见到了南华!”
“那还真是稀奇啊。”我dao。
“是吧,你们肯定也好久没见了。”他dao,“我晚回去就是为了等他,想带他到咱们那里去看看。”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南华要来?”我问dao。
“本来说是要来的,可是他睡着了以后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虽然看不到孔论的表情,可是我却能gan受到他的无奈。
南华那家伙就是喜huan睡觉,每天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一会儿说自己梦到了“鲲”,一会儿又说自己变成了蝴蝶。
虽然被并成为“老庄”,可我却觉得自己和他并不太一样。
“别的不敢保证,但你们俩睡觉都ting沉的。上次你睡着的时候,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你却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后来还是我去给你关的窗hu。”孔论dao。
有这回事?我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想到孔论曾经半夜三更蹑手蹑脚地溜进我的房间,帮我关窗hu,我忽然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你想吃dan糕吗?”他忽然问dao。
dan糕?他已经回来了吗?
我看了yan时间,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下午了。
“吃。”我dao。
顿了顿,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什么时候到家。
明明都已经等他那么久了,可是知dao他已经到了附近,我总有zhong抓心挠肝的gan觉。
从yang台的窗hu可以看到单元楼的入口,于是我便搬了把椅子放在那里,趴在窗台上静静注视着前面的街dao。
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街上的人并不多。
刺yan的yang光照she1在地上,晃得我yan睛都痛了,可是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万一错开目光的时候,孔论刚好从这里走过怎么办?
他短信回复我说“快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