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江路手微微地颤了起来，他瞪大了睛，屏气凝神地听着，门外却寂静一片，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是楼上关门用力过度，从外面传来的声音。

江路松了气的同时，飞快回了严驰飞的消息。

消息发送过去，很久之后才有了回应。

什么叫大概很正常？

“晚安，”江路挥挥手，努力支起脑袋朝着门瞥了一，“路上小心儿。”

江路翻了个白，在桌下面踹了谢临君一脚，“我要吃红烧。”

江路着手机，有儿犹豫。

“冒。”江路收起手机，看他一，“吃什么？”

风得树影摇曳，江路站在路玩了会儿手机，严驰飞不多时就赶到了这边，隔老远冲着江路挥挥手，“你怎么罩啊？”

站在外面被油烟熏得够呛，江路又了罩，那不能呼又不想呼的觉压迫着他，他抿抿，开：“你好儿了么？”

“严驰飞在分化啊。”江路有些不解，“反应和你们不一样，不是很正常么？”

路灯将他的影映得斜长，最后消失在斑驳的树影中，江路盯着楼下看了一会儿，洗了个澡后回了卧室。将房门反锁，窗也关上，窗帘拉得透不一丝光，他终于倒在了床上。

-来喝酒。

-好。

吃过饭后再慢慢解决掉作业，谢临君临走前顺手带走了外卖盒，背着书包站在门，扭和在沙发上的江路说了声“晚安。”

小夜市烧烤的油烟味郁，炸鱿鱼和烤翅摊摆在一起，努力比拼谁先熏死谁。那些在烧烤架上被涂上调料的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吆喝声与大人们酒后大声的谈混在一起，已经到了说话基本靠吼的程度。

-好儿了么？

丢在一旁的手机震了两下，江路拿过来看了，是垃圾短信，用了些压儿看不懂的火星文，连加微信后面的几个数字都用了汉字阿拉伯数字的混合。

江路躺在沙发上，看着天板，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坐起来，跑到每一个房间去打开了灯，然后趴在窗边，看着谢临君去解开了自行车的锁，随后跨上车，悠闲的离去。

江路想了想，把短信删除后开了严驰飞的聊天界面，发了条消息过去。

“大概很正常。”谢临君瞥了江路一，不再说了，将笔放下后拿起一边的手机起了外卖。

江路吃痛地了气，把脚缩回来，不动了。

“嗯。”谢临君应了一声，踹了回去。

我看你才不正常。

夜间降了温，江路了件厚实的外，门前回忆了一下严驰飞上那攻击十足的信息素，从自己的柜里掏罩上——他还没有分化，对alpha的信息素没有太大的生理反应，但能隔离还是隔离些比较好。

“老地方。”严驰飞指了指夜市里，“先去占座儿。”

两个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到了常去的那家店，一个小门面，里面只有一对夫妇忙活着，客人还多，江路和严驰飞等了会儿才等到座位。

第20章暗的怪。

“嗯。”谢临君又应了一声，才带上门，朝着楼下走去。

“好。”江路的视线顺着严驰飞指的方向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