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伸手终止了录音。

能有什么意见呢。

空空越上沙发靠背，小心翼翼地在江路受伤的那只手臂上蹭了蹭，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江路转过，将肩膀上那件外抖落在地，只手拎起猫粮袋给空空添了些吃的。

“这是妈妈楼前的电话录音，”江路将那东西放在茶几上，面无表情，“听听。”

语气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那嘈杂得几乎要将人拉地狱的风声和女人近乎癫狂的嘶吼再一次响起，江路别开了视线，却不断被回忆迫着后退，他想靠在沙发靠背上，却因着碰到了伤疼得倒了一凉气。

“你说得对，我明明知不是你的错……我明明知不是你的错，却还那么对你。”录音那的声音显得空旷又诡异，几分绝望掺杂在里面，被风得愈发刻，“怪你爸爸吧，如果当初你和你外公外婆被他的仇家绑架的时候……他能钱就好了，他们也不会因为保护你而死，怪你爸爸……”

江路抬看着江彻，手指抓了沙发边缘，指甲在沙发上抓几白痕，“为什么不恨你？”

这房本来就是江彻的。

很快驶向了回家的方向，他们前脚刚到家，后脚汪南就叩响了门，拉开后他递过来一个盒，是新买的手机。

“我他妈想要今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江路举起桌上那台电脑狠狠砸在了江彻脚边，他一脚踹翻了茶几，伤撕裂后鲜血浸透了上的纱布，“我想要没有人因为我医院，甚至昏迷不醒，你得到吗？！”

那是个极其小巧的U盘。

空空被突然爆发的江路吓了一，惊叫一声缩到了沙发底，那块碎掉的

“拿着吧，”江彻说，“送你的。”

江彻将U盘接过来，让汪南带来了自己的电脑后，.去播放了来。

江路的视线漠然地从江彻脸上挪开，几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不多时他又走了来，了杂室，将桌底下的小柜拉开，从里面取了什么东西。

“那你呢？！”江彻也吼了起来，他的手扬起，看见江路已经遍鳞伤的终究没有打下去，“……我对你已经够好了，给了你足够的钱，生活上也一件不缺，你却始终和你妈一样保持着衣服冷冰冰的态度。你以为我没有去看过她么？每一次我去病房她都会情绪激动，医生甚至劝我不要再去了，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不要再维护你好丈夫好父亲的人设了，江彻，”江路看着江彻，每一个字都从牙里挤来似的，“你本不知我们想要什么。”

江彻闭上了睛，低语：“你想要什么？”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扯着嘴角抬看着江路，“她恨我？”

“我最近住在这边，”江彻说，“你没意见吧？”

江路站在沙发边没有伸手。

“你把她丢在医院一年半没有去看望过，你害死了她的父母，你甚至间接害死了她，”江路站了起来，他瞪大了睛，膛起伏愈发明显，说的句语调也一句比一句激动，“你凭什么说你她？”

“是那些绑匪的错，他们动了杀心才害死了爸妈。倒来她恨我？我还想着给她报仇，我……”江彻说到这里，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是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