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一愣，“他有女朋友？”

“……一般。”

下午的讲座两开始。虽然山里气温比城里低那么三四度，但正午的日还是有些烤人的。

“到儿吃饭了。罗红叶怎么样了？请问你们两位这是在修仙呢还是参禅呢？”

可是麻烦就在于你明知那个人想讨好你，明知他偷偷摸摸动了无数手脚，明知他暗地里不知在想象些什么不不类的画面，可你就是拿不住他的把柄，逮不住兔的尾。

言奕本来昨晚就没睡够，这会儿吃饱喝足思枕，直接回房倒就睡，顾南只好留在客厅跟何一块儿看连续剧。

“误误，平常网上说习惯了。好兄弟、好兄弟。”

“那我问你个问题哈。”

“师……”

“他女朋友是不是校外人士？”何八婆兮兮的压低了音量。

“你跟言奕关系很好吧？”

“什么？”顾南抬，“不用了，我就在这坐会儿。”

“师你说。”

听着翻来覆去的娘娘、本、小主和婢，顾南的一一直往下掉，何看得倒是津津有味。

“我说顾南，你困就回房去睡会儿，可别留到下午讲座上睡。”

“……”

罗红叶表示不去餐厅，给带两个糕回来就行。

所以就怪不得他拿言奕撒气了。

“教授呢？”言奕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样。

“不可能，你肯定知。来嘛，偷偷告诉师，我可是受人所托，一定要

顾南把自己这心理归结于对隐扰的反抗。可真要追究起来，言奕这阵确实没什么格的事，跟自己说话事都小心翼翼地，总是试探地示好，一旦他表现一拒绝的意思，他立刻就偃旗息鼓退避三舍。

何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直到她端起果盘，往嘴里扔了一颗青枣，才破开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我不知。”

谭教授午饭后回房午休，何在客厅开了电视吃果。

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两人各自盘踞一方沙发，隔着中间茶几上一大盘新鲜果无声对峙。

一顿饭全都用来认识学界前辈们了，谭教授带着三个得意门生各桌穿梭，给他们逐一引见。因为下午还有议程安排，午餐没提供酒，于是一圈走下来存了无数杯酒，说留着晚上一定要好好喝。言奕越听越心惊，照这个数喝下去，今晚急救车就该来拉人去洗胃了。

“被几个朋友拉住了。大队都往餐厅去了，今天中午是摆的席，有座牌的，得赶过去。”

“你去问问罗红叶去不，我回房放了东西就下来。”言奕提溜着资料袋上楼去了。顾南扯了领带揣兜里，站到院里去透气。

“鬼才相信一般，明明就一副好基友的样。”

“别跟我说你不知。我前阵打算介绍个妹给他，他说他有喜的人了。可我从来没在学校看见过他跟哪个女生单独在一起。”

刻薄不是他的本，也没想过要把这事儿记一辈。可最近老是想跟言奕反着，想方设法就想看他不，自己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