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不复说着，又陡然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他的声音低沉，却仿若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清晰地落时远的耳内：

说到正事后，时远也收敛起了眉宇间的不在意。他就这样笔直地看向朝不复。此刻，外面的天越来越亮，那猛烈的光终于透过门扉，照了来。光投到了门扉和墙上，金灿灿的光芒，驱逐了屋内的昏暗。

他的下半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然而上半，却向旁边微微挪了一。面上，他嘴角向上扬起，中带着讥讽：

朝不复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时远的反应，继续说：“在还未破命之前，我的质依旧是天命之。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

时远陡然伸了手臂，他的手指抓着朝不复的衣领，将他拉扯了下来。在黑暗中，双方彼此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却能够觉到来自对方的呼和温度。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天作之合了。”

听到时远的回答后，朝不复伸手，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衣领上，轻轻一用力，便将自己的衣领从时远的手上扯了来。他转个，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时远的旁边，低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合作？”

此时此刻，时远嘴边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他抬起，目光直直地落在那近在咫尺间的眉上，他的声音陡然降低，变得冷漠：

在沉默了大概三四息后，朝不复开，果决地说：“不会。”

。既然这样的话，难你就不想破命吗？”

时远能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上，中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他又靠近了些，像是有些好奇，又像是特意引诱或者挑衅，他开朝着时远问：

面对时远这带刺的话语，朝不复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

时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不会。”时远轻轻扯起嘴角，他上下打量了朝不复一，学着朝不复的语气说，“我的内心只有炼。”

“那你是不是也忘记了，在破我命之前，你还是会顺应天命，然后……”

“倒是你，该不会上我吧？”

“你是想的。”

“很简单，假装顺着命运的安排走，然后再给命运一个其不意。”

“即便我的心脏为你加速，我也知，这只是天的安排。我的心中只有修仙，别无其他念想。”朝不复轻声说。

“看来，北分院只注重修仙，并不注重其他文化教学。堂堂天骄榜第一的朝不复，竟然连字词意思，都不能很好地理解，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在这个时候，时远也总算看到了朝不复的面容。他的神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那原本被他抓皱的衣领，此刻微微敞开。然而他就像是毫不在意的样，低笑：

念后面四个字的时候，朝不复声音喑哑，暧昧而又旖旎地念着这四个字。光是一听这四个字，时远就觉自己血动的速度加快，他甚至觉得，相较于他，朝不复更像是那个拥有者天生媚骨质的修士。

“这意味着，心想事成。只要我想，我可以帮你破你的命。”

朝不复：“因为我是天命之。”

“上我。”

时远轻笑了一声：“我确实很想。但我为何要同你合作？破我的命，可比破你的命要简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