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顾北昭看到号码脸微变，他起离开会议室，走到无人的栏杆接听：“有事吗？”

顾北昭蹙眉：“虽然锁定了嫌疑人，但是那些受害者都没办法作证，唯一可以作证的受害人还失踪了，和那老油条手，我担心审问不效果。”

打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地上，桌上都是杂无章的文件，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记号笔写的人关系图。

“嗯。”手机那传来胡平凡普通的声音，“我想是时候该行动起来了。”

“是。”顾北昭低下，作势在看报告，但只是为了掩饰他里来的恨意。

在审问犯人和工作时候话才多，其余时候多余的敷衍都懒得开。

沈琥注意到顾北昭的表情，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是不对的？”

顾北昭坐在那里看文件，除了衣服和发略显凌以外，他是这间会议室唯一看上去比较整齐的存在。

沈琥把受害者的照片甩到桌上，目光像冰一样冷，他说：“嫌疑人可以利用未成年行乞讨，可见失去了常人该有的同情心和共情能力，连畜生都不如。”

顾北昭起初有不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顿时生一骨悚然：“这样不妥吧，容易事的。”

那确实是最好的认罪方法，只是不该是由刑警队长想来的法。

顾北昭跟沈琥很多年，当然知对方行事风格，只是这些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是越发偏激。

顾北昭接着提假设：“万一有过激的网友打伤了嫌疑人......”

沈琥说：“嫌疑人没枪，掀不起什么风浪，何况有我们在，情况不会失控。”

“不会，因为我们需要时间。”沈琥拿起占据他位置的案件报告，上面是关于组织残.疾人乞讨的详细始末，手指了纸张，“让光明去收网。”

顾北昭表情很纠结，像是在烈的心里斗争：“这样......有失公正。”

顾北昭这时才彻底了解沈琥的意图，他要嫌疑人主动向警方投降。

顾北昭笑了一声：“我曾经很多次怀疑你本没想报仇。”

沈琥看了他一：“我只要结果。”

听见声音他抬，见到沈琥时他问：“林局没有下最后通牒吧？”

沈琥没少因为这样被分，但他的成绩抵消了缺。

沈琥弯了一下，不像笑容的诡异弧度：“不打死就不算事。”

现在网上很多人关注这档事，一旦媒公布犯罪嫌疑人的位置，恐怕会有不少网友前往现场，到那时候会引起大。

听到这句话的顾北昭微愣，他等了这么多年，得知要开始报仇计划，竟有不真实的觉。

“我们可以直接抓人审问的。”顾北昭没有直面回答，但是态度表明了一切。

如果形容那些犯人是老油条，那沈琥就是炸油条的老手，他说：“把嫌疑人所在的地方封锁，然后让记者向外界透嫌疑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