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琥还在诉说着，这些年他压抑和背负的信念太多，每每梦，都是当年发生的事情，像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一定要抓到胡平凡。

他到奇怪，沈权和胡平凡怎么可能不把他代来？

王书继续向前，抓住沈琥的手臂，像是溺的人抓着最后一丝求生希望：“言叙当年为

王书整个都僵住，沈琥话里的亲昵让他产生了一丝恐惧。

“你怎么能这么胡来，你不是警察，没有受到训练，就凭着一腔血，你就没想过辛苦养你这么大的妈妈会因为你的举动多伤心。”

王书突然停下脚步，他看到有人站在墓前。

“你加组织，向我传递信息，包括最后……”沈琥突然失语，嘴抿，半晌才说，“一直都是晴天啊……”

墓碑前放了一束白玫瑰,王书见状心里生怨气。

这人还十分熟悉,是沈琥。

墓园是一个比医院还安静的地方，沈琥的话语如同无法回避的风，完整的传王书的耳里。

王书朝沈琥走过来，每一步，他脸上的绝望都在一放大，声音嘶哑的说：“我是王言叙的父亲。”

——向我保证，活着回来。

他儿的墓碑就在不远,他迫不及待想诉说一切藏匿心里多年的话。

“当年我发誓一定要抓到胡平凡，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沈琥注意到墓碑很净,嘴角不容易发现的微笑弧度，“还好这里的理人员很负责，不然我这趟来就得帮你打扫了。”

当天王书买了一束栀，骑车到了墓园，快步经过一排排灰白墓碑。

“踏踏......”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混小时，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害得我卧底计划败，我当时开枪崩了你的心都有。”沈琥说，“可是你却代替我，顺利打了胡平凡的组织。”

很快王书没再去思考这件事,因为王言叙的祭日到了。

以往警觉的沈琥这次没有发现王书存在，他手放在墓碑上，语气像是老友之间的熟络轻松:“你好吗？我们得有10年没见了。”

听见脚步声的沈琥警觉地转，在看见来者是王书时，疑惑问：“王医生，你怎么会在这？”

王书控制情绪没有上前，他还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份,他退了几步，想等沈琥离开再说。

沈琥愣住了。

光照在沈琥脸上，能清楚看到那张常年冷酷的脸庞带着释然和悲伤。

沈琥没穿警服,T恤衫和黑化了他常年的凌厉气场，但纵然如此,他大的姿摆在那里,依然透着一不好惹的气场。

假惺惺！这些年他从未见过沈琥来看过言叙,这副姿态装给谁看，明明就是杀人凶手！

——天气其实和人间发生的悲离合没有关系，沈哥你看，那么多人因为胡平凡而家破人亡，可太还是每天都会升起，真正该行动起来的是我们，你一定能理解的，对吗？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