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雪拿袖蹭了一把泪，红着睛盯着向非凡。

“只是不知为什么要活着。”向非凡苦笑着摇摇。

我意识，除了让我自己痛苦之外，没有半作用。”

“主线通关的机会只有一次。”李怡雪说：“之前都是只有得到线索的人自己通关，没有再返回地下室告诉同伴一说，所以你带着证据去告诉他们，也未必能带他们主线通关，一切都是各人选择。”

“你知我有多嫉妒你们这些玩家吗？你们谈论生死，至少你们活过，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而我，连生命都算不上，没有生，亦没有死。可即使这样，我也不敢违抗规则，因为我脑海里的逻辑是仿照人类的逻辑，人类不都是这样，哪怕活的再苟且，也要努力地，不择手段地活着吗？”

“不是没有，而是都失败了。你觉得谁能在我底下到储间去传递消息？之前也有人跟柳然要求放走自己的同伴

“那也没关系，我完了我能的，剩下他们的命运，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生死都与我无关了。”向非凡说：“还是谢谢你，成全了我的心愿。”

“你担心我救人不成，钻角尖？”向非凡问。

除此之外还有两份资料摆在旁边，一份写着卟啉症的各症状和治疗方法，一份明显是被修改的，把李怡雪现在的症状说成是卟啉症，又说五对健康男女的心血喝下去可以治愈。这些材料加起来，确实可以清楚地证明李怡雪一直在说谎。

“我拥有正常人类所拥有的常识，并且会跟着时代更新。”李怡雪解释。

李怡雪叹了气说：“算了，先去吃早饭，粥都要凉了。”

向非凡有些诧异地看向李怡雪。

吃过早饭，向非凡去找李怡雪，李怡雪正背对着他坐在台上，盯着园里的蔷薇神，病历大大方方摆在书桌上，上面写的症状的确是异癖。

“1号，你就这么想死吗？”李怡雪地瞪着向非凡问。

“我还有个问题，得到线索完成主线的，应该都是获得你80以上好度的玩家，这里面没有一个试图带着同伴一起完成主线的吗？”

“你还知和尚？”向非凡打趣：“我没看见你书架上有佛经啊？”

“别哭了。”向非凡扯过纸巾李怡雪手里：“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会哭的数据呢。”

“是担心你，了这么多，最后白费功夫。”李怡雪没好气地说。

向非凡朝她歉：“对不起，我确实想着，等游戏结束以后，这个世界应该会重置。但答应你会留下我会到。虽然我应该也只能留到第七天，但是如果我死在游戏里，也算是永远留下来陪你了。”

“可你不一样，你不求生，你让我知原来死亡也可以是解脱。”李怡雪说：“我以为你是特殊的，你会理解我的痛苦，把我当成同类，可是其实你心里，从没这样想过对吧？那些才是你的同类，而我只是个可笑的能量数据罢了。你骗我，你也没打算留下来陪我，你就像一死了之，反正我被重置以后什么都记不得。”

“你知你像什么吗？”李怡雪：“像个敲着木鱼普度众生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