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询问，不是问候。

顾鸣皱了皱眉：什么心态？！

顾鸣看得乐了，打过去一句：嘛，追我啊？

沈言回话：看来伤得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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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对面很快回复：看新闻了。

顾鸣又问：你也看娱乐新闻？

所有动态都安静轻缓，如履薄冰。走的、坐的、转的、蜷缩的，从手指到眉，都净得不染纤尘。结束前片刻，几颗灰的玻璃珠画面，四散落，将画面拉昏暗。接近落幕的影里，顾鸣笑容，是教人无从揣测的情绪。

？

第6章

这是前几天欧翻到的视频，第一时间就如获至宝的分享给沈言，毫不在意他是否有兴趣。因为对欧来讲，只要沈言不明确拒绝，她就可以为所为。他是个很奇怪的男人，往往让人觉得冷酷无情又遥不可及，但多多相就会发现，他其实比大多数人都宽容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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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顾鸣受伤的新闻沈言也是昨天从欧那边知，她打来电话时声音已带着哭腔，搞得沈言以为她是遇上什么大麻烦。随后又才去了解事故原委，撇开其中蓄意炒作的分不谈，也不免有些担忧——因为从传来的短短几秒视频来看，状况颇为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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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受这MV的影响，沈言觉得顾鸣有些脆弱，而就不忍心让他为难，哪怕只一句回话。

沈言不确定这件事里有多少真假，事实上他近来所观察到的一切都谈不上真假。他需要一步，需要撇开镜、切实的去了解。

这支MV沈言看了很多遍，意象和歌词并无明显关联，只半真半假的透着某隐秘的联系。沈言未像欧一样去解析猜测，仅仅只耽于，并忍不住叹这镜也未免太顾鸣。仿佛是冰冷机在絮絮谈情，倒是那个有血有的人类不肯有丝毫反馈。

他赤脚穿着面料柔的白衣白，坐在空无一的纯白房间，像是随时都要被吞没。他的发比现在还要长些、差不多都已过肩，乌黑柔顺、让人很有想伸手摸的冲动。

是的，少年。二十多岁的人，却浑如是未沾过红尘俗气的少年。

刚过12，投影屏幕上播放着顾鸣前年演的某歌手的MV。

沈言猜想现在顾鸣的表情一定比先前的震惊还要有趣，甚至是受到惊吓，需要时间反应。这想法似有些自信过，但沈言自觉没什么不妥。如若顾鸣无心，就能顺着他的话sayno——你单的话，我想追你。你不愿意的话，拒绝的说辞我都已帮你想好。

这让沈言想起当年顾鸣为班上女生打架的往事，心怎么还这样古，真当自己是义气侠客、救世英雄？沈言略有些急躁，并未过多犹豫就发了微信去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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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连一丝忐忑也无，莫名又想起同学会那天顾鸣听到那句“还这么讨厌我？”时的有趣神情。当时只看见惊讶怀疑，现在回想就多了些别的意味。

整整3分27秒的时间里，既没有场景变换也没有情节设计，镜用一几近偏执的态度、在注视着装在这白盒里的少年。

顾鸣那句“想追我？”九成九是嘴贱玩笑，却给了沈言一步的机会，怎可能不即时把握？

沈言答：你单的话。

长久沉默。

屏幕沉默片刻，闪新一行字：需要来探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