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醒过来，沈？”

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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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缓步走近，递给他一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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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来了......”

“谢谢。”沈言呼一气，虚脱般疲惫，却已无其他异状。

对了，他是发觉自己状况不对，然后向Paul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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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Frank看着他，“我想我们又失败了。”

治疗室内的灯光缓缓亮起，他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捂住睛急促的息着。他满是汗，贴的T恤也完全被汗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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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过来，一时激起他的防卫本能，却在趋攻击的前一秒迫自己停下。他两通红的看着来人惊愕退步，并举起双手到前、以示他并无恶意。

“......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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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裂肺的呼喊。

沈言明白Frank的意思，他的病很难治好，甚至这辈都不会好。他只能尽力避免影响，而不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不能扭转时光，那么发生过的就永远无法抹去。而只有神话故事里才有这可能，可现实不是神话，他也不是神。

“可我得好起来，我要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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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砰！

沈言看了看四周，企图把自己拉回现实。他迅速的回想，并的下焦躁失控的情绪。

沈言惊醒过来，溺般猛一气。

“沈，即使在刚才的状况下，你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尽这不是我们追求的好结果，却证明了你所担心的事

大概是被恋冲昏脑，又或是受顾鸣的影响太多，以至令警惕下降，险些放任暴力倾向。他很怕伤害他，很怕自己会脱离控制。

这里是医院。说话的人是Frank，Paul的好友，他的心理医生。

意料之中，沈言并不觉得失望。他沉默了片刻，说，“再试一次。”

Frank摇，“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来？这是个圈，这是圈啊！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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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抹了把脸上的汗，迟疑的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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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儿，孩。”Frank试探的伸手放在沈言肩，他轻微的往后缩了缩、就立刻稳定下来。Frank叹了气，“我说过，你的自我建设机制远远超了合理建设范畴，由积极意义变作了消极抵抗。在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建立了这属于你个人的防御机制，它很牢固，很难能被打破。或许它现在有了动摇，但并不代表它会改变、甚至瓦解。坦白来讲，我不知这是好是坏，可我必须警告你，贸然的预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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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现在的名字叫沈言，今年26岁。这是他回意大利的第四天，也是重新尝试治疗的第二天，妈妈不知他回来了，这是他和Paul的约定。他原本约好要和顾鸣一起回国，但却来了这里。他告诉顾鸣家里有事要理，大概一周左右就回去。他也安排好了餐厅的工作，还费了不少安抚合作伙伴。

他来了！

沈言接过纸巾，手还在不受控的发抖。

“太危险了，你这是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