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说了，这是他应该的。”

“嗯。”庄楚明，又，“你们唐导不信我，有些事说得不尽不实，我很难替他打这个官司。”

“怪不得周景晖肯将这么重要的资料让你带来。”庄楚明放下资料，问，“你跟唐安尧认识多年？”

“是，我跟周先生，都是唐家帮的老人。”阿骏想了想补充，“唐家帮是圈里对唐导团队的戏称。”

“庄先生，”助理律师皱眉说，“但为什么唐安尧会持说沈涛没死呢？”

“多此一举。”庄楚明合上报纸。

与此同时，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群人涌了来，警察、法工作人员，甚至包括唐安的人，庄楚明默默退到一边，看着他们围上去抓住唐安尧，看着唐安尧狠戾挣脱，将审讯室得一团糟，看到后面，医护人员终于到场，给唐安尧注了镇静剂，将他上担架抬去，一切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把双刃剑。”庄楚明沉，“搞不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是看看再说。”

“不是我们安排的，”助理律师回答，“但他这么说帮了我们的忙，大概是唐安先生安排的人。”

“他一直认为沈涛没死，却不告诉我，害我白忙，这

“这个现场目击者是谁？”庄楚明边看报边问。

“很不错，我上去代他们。”

“庄先生，我们接下来要不要拿唐安尧的病文章？”

他将手里的纸袋递过去，庄楚明立即打开查看，看了一会，忽然笑：“替我谢谢周先生。”

“法官那申请了？”

庄楚明低看东西，忽然问：“怎么称呼你？你跟唐安尧是什么关系？”

“是，被告发病，法官也不得不同意。”

“辛苦了。”

“不是，不是，不可能是！”

那人显然是匆匆赶来，上穿得很普通的休闲装，墨镜拿在手里，这回一门也没跟他客，直接：“庄大状，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第二天的报纸条果然是“唐安尧审发病是为何因”，报将唐安尧听闻沈涛遗骸被发现而发疯开始说起，间或透了据现场目击者声称，唐安尧一直在嚷嚷“那不是他，沈涛没有死”之类的胡话。这个细节将整个案情越发推向扑朔迷离的境地，到底唐安尧是不是凶手，一时间又成为街谈巷议的门话题。

“因为他发病了。”庄楚明淡淡地，“他沈涛，所以无论如何无法接受他死去的消息。”

“唐安尧审发病是为何因？这个新闻标题怎样？”庄楚明目送这群人渐行渐远，回跟自己的助理说。

庄楚明微微眯，问：“你确定？”

那人一愣，随即说：“我是他的私人助理。庄大状叫我阿骏就好。”

他们正说着，另外一名助理跑来：“，有人来找，自称是周景晖先生派来的。”

阿骏是个老实人，立即着急说：“庄大状，唐导不信您怎么会聘请您呢？现在这个要关，您可千万别有什么误会……”

庄楚明与他四目相对，随后像下定决心一般了，立即起，倒退几步。

庄楚明挑起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