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又是呵呵一笑，回继续驾去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寄无忧不能放任那些魂就这样被当百鬼将的粮。

是李绣绣没错。

寄无忧赶拦住想要再问的少年，：“不改，原计划行事。”

“两位仙公，来得真是有些迟了。”

不等他看清，驼背的车夫又转过，幽幽：“仙公，倒真是贵人多忘事，这车往哪儿开，不全凭你意吗？”

有了之前的经验，寄无忧并不多担心，径直走上李绣绣的前。

女兴许是遇上了一些事，她有些沉重，像是困得睁不开似的。

楚九渊锐地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寄无忧试着问：“老先生，这是往哪儿开的？”

神，警惕地盯着站定在大中央的女。

寄无忧瞧见他嘴角弯起，似乎是……正在笑？

寄无忧尽量不想妨碍的记忆的走向，只是平平一拜：“路上遇到些麻烦，耽搁了正事，还请夫人见谅。”

——那里有他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夫妻同棺合葬，尸和木棺恐怕已经……一起被百鬼将啃成了灰屑。

想到这儿，他就不由攥掌心，可他们间甚至没有半情或留念。早已归西的一对人，他又为什么会担心？

寄无忧完全没有绪：那些被百鬼将吞噬的——地棺材里的魂魄在哪儿？

车渐渐起步，车夫沉默不语地驾驭着同样沉默的儿，驶在一条无人的窄上。

“嗯。”

如果擅自修改记忆的走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还是谨慎为妙。

她双目一转，像是被上了生锈的发条，一一回了神智。

李绣绣微笑唤，并未真心抱怨。

这样应该没妨碍到记忆的走向吧。

而今的现状虽然看上去和平，但令他不安的，还不止这些。

李绣绣侧手捂上嘴，哈欠一声，“明儿还在车里睡，二位千万走路轻些，别把孩吵醒了。”

只要顺着识海里的记忆走下去，一定能有某个突破，帮他们寻到那些献祭给百鬼将的魂魄。

“小事罢了，仙公不必自责。”

鹅黄的罗裙上系着一条淡绿的彩结，好像是开在林间的一朵野，活泼好，又从不拒人千里。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还不在于此。

寄无忧计划得很好，但他手心里仍是了些冷汗，冰冰凉凉的，在这识海虚境中真实得可怕。

他们绕过车时，寄无忧向车内瞥了，男孩的上盖了一层轻绸被，正随着呼一起一伏。

寄无忧撩开袖，看了那枯木般的手掌，试着

“哟呵呵，贵人，贵人呐。”车夫嘲笑似地抬声音，时不时还笑一声，咳一下，“二位仙公啊，你们……莫不是想改主意了？”

既然他们会现在这儿，潜这段记忆中，就意味着这对母一定遭遇了什么意外，才会抛下那个可悲的老人，躺冰冷的石棺中去。

落座到后方的车上后，寄无忧抱起双臂，阖镇静：“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别去阻止。”

寄无忧回应。

楚九渊愣了下，很快又答应下来。

依照她此刻的相貌，这一天的记忆应当与上一次相差不远。

车夫缓缓回，凭着前余光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