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眨了眨，像是才认跟自己对视的半天的人是谁一样。

他呆呆地发了一会儿愣，这才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门，替梁言开了门。

淡淡的薄荷气味绕上来，季秋方才的戒备才缓和了一些，任由梁言牵着他坐下。

“季秋？”梁言试探着开，“还好吗？”

这话刚一说完他就觉得后悔，对方信息素都快要把自己给淹了，也在止不住地发抖，怎么可能好。

梁言想扶他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谁料刚碰到季秋的手，对方便电似的一个激灵。

季秋没说话，只是目光没有离开梁言，底泛着红。

梁言就这样用信息素裹了他一会儿，看见季秋被汗洇的脸，刚想找张纸巾，帮他一汗。

就这么任由对方抱了自己很久，久到他以为季秋睡着了，刚想收起一信息素以免惊扰到他，就听见后的人开了。

季秋的呼，浅浅地在他隔着一层衣料的腰窝上，细细的。

他大概还是憋得太难受，又从间难耐地逸一声叹息。

而他也这么了。

梁言不敢动，不知是怕惊扰到了此时情绪不稳的Alpha，还是在拾掇自己被拥抱撞碎的难以言喻的心情。

他低看着面前的Alpha，忽然生一想要摸一摸他发的奇怪念。

“别走，别走。”方才一直沉默的Alpha终于开了。季秋的声音听上去几乎可以说是委屈的，但又跟他平日里装来的作和矫情不同，是一纯粹又可怜的哀求，生怕他一放手，自己就会离开。

他乖乖地被梁言着，平时作很多的Alpha此刻变得无比听话，原本急促的呼也缓和了下来。

梁言第一次有一心被泡得发的觉，忍不住放缓了语气，素来冷淡的嗓音此刻听上去有着别样的温柔：“我没走。”

见Omega信息素果然有效，梁言松了气。

原本被玻璃门隔绝的信息素，在此刻铺天盖地向梁言涌来。

声音带着哑意，轻得抓不住，如同天光未现时的低低呓语。

梁言甚至都不能确定季秋是不是还认得自己，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执起他的手：“是我。”

季秋浑都发，被他这么一碰，竟开始起气来。

对方像是被这句话安抚到，原本张牙舞爪的信息素也收敛了一些，小幅度地了一下，手却还没松开。

可他才站起，一双手就从后面缠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腰。

季秋上还在汗，发却还算燥，不算，但也不扎手，摸起来很舒服。

对方的力气不小，像是怕他跑了，牢牢地箍住他细瘦的腰，两手扣在一起，又说了一遍：“别走。”

话音刚落，便安抚似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想安他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梁言没有回，都可以想象此刻他颤抖的睫，和微微泛红的鼻尖。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