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必在我，永乐。”仰首对上那两严责的视线，祁欐缓缓说他的打算：“你就比我多了，不论对人或对事你都看得比我透彻，原本我还在想法让世昌能帮你在军政上立威，不过如今看来，大概不用我这层心了。

望着那双带着茫然与惊愕的晶瞳，祁永乐索一次说个清楚，“是因为这个鬼地方有你在，所以我才肯皇朝的好臣，那男人的好儿，愿意在这华丽的笼里循规蹈矩地过日，但是……

“永乐……为什么？”千言万语，终只能化作一句问语，祁欐渐渐在他温柔的细语中沉淀下心中的纷杂不安，放松自己轻倚着后宽厚的膛休息。

“你不像我这般懦弱却步，只要是对的，是对皇朝最有利的，你都会屏除万难、勇往直前不是？……我相信大祁只要有你在，三弟他不会有机会为祸天下的。”

更重要的，他必须让祁永乐明白他们都不再是昨日的懵懂少年，各自都有该走的路，他怎么能够承受将两人的未来全系在自己上？

“可是我……”轻启红，吐的又是不能成句的半语，祁欐微微蹙起了眉，思索着该怎么才能让祁永乐化他的持，让他了解自己是真的不适合担下这重任。

能个好君王吗？到时候倒霉的可不只满朝文武，连无辜的百姓也会跟着一块遭殃，这是你要的结果？”

“说了这么多，欐你还是不懂吗？”双臂扳过祁欐的肩面向自己，祁永乐没奈何地褪去所有的伪装，目光澄澈地不再隐藏自己如炎炽的情。

“没有为什么……我说过的。”执起那双冰凉的手心贴向自己的面容，祁永乐里闪耀迫人的灿芒，宛如立誓般缓缓用声音刻划下印记，“这一生我只你一人的良臣，只你一

“欐，我只要你继续站在光下就好了，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喜你笑的样，再不想看到现在这般颓丧的你，那会让我非常难受的。”

“永乐，你……”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祁欐首次受到失序的慌，不是没察觉这兄弟有极为沉的心念思维，正因为这样，自己才放心把皇朝的未来托付给他，却从没想过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会是这般烈的情绪。

“这些年我所有的努力，除了是想保护世昌外就只有为你！去他的大祁皇朝，去他的天下百，就算天塌地崩了我都不想，从见面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了从此后你的笑容就由我守护。听懂了没？”

睇视着祁欐诚挚的笑颜，祁永乐目光里的神既是懊恼又是好笑，更杂着许多难以辨明的情绪，好半晌，一声悠然长叹终于忍不住从他中逸，只见那张俊脸上尽是挫败的神情。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微眯的黑眸逐渐浮起一层叛逆狠戾的神，就连原本温煦的嗓音都失了度，祁永乐毫不掩饰自己鸷冷情的那一面，“或许我第一个手毁掉的就是这鬼地方。”

“嘘，别再东想西想的，都给我，我无所谓的……以后那些让你为难、狠不心的就全都给我，你是信任我的不是吗？”指腹轻了那双犹豫启的，黑暗里祁永乐低柔的语声有惑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