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到这里，我有一句话想问你，你别怪我唐突。”

“德妃过誉了，我常觉自己糊涂呢。”

周惊讶于德妃的坦白，以及她的睿智。德妃所描述的关于周的形象，反让周觉得新奇，她没想到自己留给别人的原来是这样的印象。这倒也不错。

周对德妃观不错。德妃的长相、气质最符合她对古典女的印象。更难得的，是德妃满腹才气，却不恃才傲，也不酸腐，能诗能文，亦能掌家理事。当年德妃得之时，仍谦逊自若，结下了好人缘。所以现在即便失了，皇后仍愿意找她协理后，其余妃嫔也服她束。

周说完之后，望着不远坤宁敞开的门，心中忽的一动，继而补充：“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我不便言明缘故。当日觉远禅师往颐苑见皇上时，我恰好在场，觉远禅师说我命中不该有，否则后患无穷。所以我更看淡了嗣一事。”

德妃“啊”的一声叫了来，比先前更为吃惊，她颇为惋惜的安：“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真是教人难过。”

德妃停下脚步轻声问：“既然你什么都看明白了，为何不趁机要个孩？”

德妃艰难的了。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新奇的说法，她很惊讶怎么会有女人不想生孩。尽难以理解，可她相信周说的每一句话。在她里，周本就有些异乎寻常。

“原来如此。毋庸过滤，我得空必劝解开她些。”

“怎么会呢？但说无妨。”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周笑。

伤神。

“我是想到徐婕妤，所以叹气。”

“你哪里是糊涂？你就是太清醒了，把世事看得太透彻了，所以你上有着别人没有的洒脱澹泊。我最羡慕你的就是这一。你似乎无无求，却轻易就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偏偏你还毫不在意，淡然自若，说起来真让人嫉妒得生气呢。”德妃笑着说。

“徐婕妤？我前日去看她，还好的啊！”

周知德妃更愿意相信她是因觉远的警告而最终放弃了生的念，毕竟这更符合德妃的观念。觉远又是神仙一样的人，他说的话谁敢不信？

周十分确定，等皇后听说此事后，也绝对会选择相信她。

周看了德妃一，确定她问这话没有别的陷阱，便笑：“这个我有自己的打算，可能无法理解，但我还是说一说吧。其实生孩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必然要的事，而仅仅只是一选择。何况既说我看得通透，那一旦有了的孩，在这世间就有了割舍不断的羁绊和牵挂，再也洒脱平和不起来了。我这个人并没太多的望，望总是让人盲目和沉重。这辈我只想随心意轻松的活着。”

“她这个人啊，有事都放在心里憋闷着，如今怀着，我怕于胎儿有损。她最听你的话，你得空替我劝劝她。似她这般，将来诞下一儿半女，便终有靠，她本是极聪之人，偏对皇上有些痴心，因而堪不破情关，苦了自己。”

“这后里，我最敬服于你。因为你才是众人里最聪明的那一个。”

两人走走谈谈，皇后坤宁的外墙已近在前。

“德妃因何叹气？”

“我们快些走吧，只怕皇后娘娘等的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