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说下去呢？

“这个很重要吗？难你想将那人揪来报复一顿？燕昶年，这跟谁告诉我没有关系。”十一任他拉着，面上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

燕昶年站在窗边，背光站着，手指夹着一支烟，微薄的晨曦从窗外照来，缭绕的烟雾让他的脸庞看去有些模糊，声音也跟着缥缈起来：“十一，我跟你说过，刚才我对你施暴，那是应宗离开后落下的病，我以为已经治好了，但显然因为你，又发作了——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对你有好，相信你也能觉到，你跟我边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你不会因为我的份而恭维我，从而迎合我的事，也不跟那些里只有我的钱的人一样。”

十一伸中指狠狠地比了一下，起去找自己的衣服，炉的火一直烧得很旺，他全上下就穿着条四角内。

你从哪里来的？”

想跟自己撇清关系直接说，搞这些七拐十八弯的事情，他一个中毕业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能明白吗？

燕昶年急迈几步拉住了他：“你听谁说我有未婚妻的？”

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是秦来拉着十一过路，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

十一事向来有担当，在某些事情上比较耿直，一是一二是二，容不得他人半质疑，自尊受损，怒火腾地升了上来，冷笑：“燕昶年，我也以为你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看来，也是类似的。”

“你派人跟踪我？”十一问。

难有钱人都喜这一吗，虽然他心里坦，但假若燕昶年真不信任他，看来是不太信任的，否则为什么要派人跟踪调查他？不信任，解释得再清楚明白恐怕在已经起了疑心的人心里，也是不可信的吧。

十一想着燕昶年那句“我曾经想过和你……”，和他什么呢？就跟燕昶年和黑应宗那样过日？虽然两个都是男，但共同生活在一起，就跟千万普通家一样，将彼此当成自己人生不可分割的一分？

“我没有未婚妻。事实上自应宗走了后，我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往，谈过一次短暂的情，因为格不合很快就结束了，床伴有过几个，但是我

不过看来想等到十一自动自愿打开他的保护似乎是个奢望，十一不是小，而是有了一定人生阅历的成熟男人，他能够让自己封在保护里十几年二十年，也很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即使是他燕昶年，也无法改变。

“他是我朋友，你不也见过一次吗？”十一斜看他，“听说你有了未婚妻？那还嘛来招惹我？把人玩于鼓掌之间，成就很不错？燕昶年，有你的。”

“我是忘记不了应宗的，一辈也忘记不了。但我也没有想过要独过一辈，我曾经想过和你……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关于这些照片？”燕昶年并不是人云亦云的人，但无风不起浪，他也想从十一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他明白自己，但十一并不明白，十一给他自己加的保护实在太过大，而他又不愿意太过迫。

“我走了，不陪你玩游戏。”心里再难受，他也不想表现来让人看笑话。他里外都剥光了让人看，不想再死缠烂打恶形恶状连自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