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来忍笑：“是的，我说过，他医术很好的，等几天伤好了，你就能正常说话，这些天记得时吃药。”

已经亮了，一夜没睡，十一神态萎靡地走车站，仅仅十几天，却觉得离开很久了。

鲁蒙一直在客厅坐着，但十一始终没有看见他，以为房里只有秦来一个人，秦来的工作很随意，自己在家编程，然后把游戏卖给固定的公司。

老医生带着金边镜，无论是询问病情还是望闻问切，都显得很专业，经验很足，仪检查过后当即手术，只是小手术，半个小时就完了，老医生亲自执刀。

十一吃饱了饭，神也睡足了，他既然选择回来，自然有了决断，嗓刚坏的些年家里没钱，后来虽然自己也来挣钱了，但挣得不多，也形成了习惯，从来没有想过嗓还能治好，听见秦来这样说，当即说：“真的？那看看去。”

十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秦来中午见他睡得沉，没有叫醒他，还特意留了饭菜，见他起来了，便把菜放微波炉了，让他吃饭。

“……你呀，好吧，谁让他是你朋友呢。”

十一随着秦来门，上车，车驶到城内一幽静的院，似乎是个私人医院，不接待普通病人，有气质很好的护士走过，看见来人会微笑打招呼，秦来带着十一走到一扇门前，敲门后门内传一个老人沉稳的声音：“请。”

十一吃的并不多，饭量比起住院前起码缩减三分之二，秦来在自己卧室忙了一会，来时给了十一好几瓶药，十一这些日都吃这有郁中药味的药：“我认识一个在国外很有名的老医生，他前些天回国了，对于你嗓这样的问题很有些研究，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说能好的几率在百分八十以上，要不要试试？他后天就要走了。”

“你想我怎么帮？”鲁蒙让秦来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亲亲他的手臂。

十一换了衣服，鲁蒙就站在客厅看着他们，秦来往他的方向看看，鲁蒙了个放心的型。

十一颈包着白纱布和秦来了私人医院，还觉得跟梦一样：“这就好了？”

秦来悄悄推开客房的门，看见十一睡了才放心，回给燕昶年打电话：“他回来了，在我这里……你暂时不要过来……我会的……好，有事联系。”

他冲客房努努嘴：“帮帮他吧。”

在站外发了阵呆，拒绝了揽客的租车司机，搭上公车去了秦来家。

十一还是第一次去秦来家，他好了应对秦来一系列问题的心理准备，秦来到小区门接他的时候反而什么话没有问，带他去吃早，然后将他带回家，找一净的睡衣推他去洗澡，十一在火车上本没有睡觉，困到极，倒到床上就睡着了。

“行。”

“他的嗓，你有办法的对吧？嗯，再送他一样东西，那个黑的空间灵，可以吧？”秦来说。

秦来过去坐在鲁蒙上，鲁蒙揽着他腰，秦来两手在他肩上：“既然决定要走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回来，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太要好的朋友，就这一个……”

“再教他一些防的法术。不是要你亲自教，抄录下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