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迷糊过去，手机又响了。十一要抓狂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是谁那么烦人！

手机？！十一一下坐了起来，他忘记了，他睡觉前将手机开机了。

十一在街上走了半天，累了就坐街边长椅上，看来来往的人群车辆，附近不允许停车，燕昶年心里着急，等找地方将车停好，回已经不见十一影了。

“秦来告诉我你去了西藏，我地址去找你，你不在。昨天他说你回来了，怎么没有回家？”

但实在无法忍受那煎熬，于是驱车到秦来小区外，从白天等到夜幕降临，又不敢打电话问秦来，时间指向九，以为十一就在秦来家过夜，却看见十一独自提着背包来了。

“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手机就在手边，十一将脸枕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打字：“我在你家，不能说话

屏幕上是很熟悉的三个字：燕昶年。

也不坐车，只是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

“你要着急死我啊？回个话。”

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过了多久，突兀的手机铃声将十一从噩梦中惊醒，迷糊了一会，伸手把还响个不停的手机从被底下掏来，了挂机键。继续睡。

十一离开的这些日和秦来打多了，燕昶年知秦来这人稳重，事也是真为他们着想，因此秦来不让他上过去见十一，他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听去了。

凭空消失了一样，回父母家，妈妈将那天爸爸给十一支票，谈话的内容转述了一遍，燕昶年才不得不得这样一个结论，十一离开了。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假若十一下定决心要走呢？燕昶年无比后悔没有闯到秦来家。

恐慌再次蔓延。连忙打秦来手机，秦来说不知，还安他说别着急，那么大个人，丢不了，可能还没有解开心结，等解开心结自然就回来了。

他还去了G市，在那里他们了三年的同学，虽然心里明白十一去G市的几率很小，但依然抱着一丝希望，结果可想而知。他没有十一老家的地址，否则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即将绝望的时候，秦来打他手机说十一回来了。

……

铃声停止，过了一会，手机提示有短信，半晌后又是一条。一分钟内连收好几条短信。

十一找了家快捷酒店要了间房，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被他关机了，到天亮也只迷迷糊糊睡了大概一个小时。

十一疑惑地拿起手机，一条条翻看。

虽然燕昶年不太赞同爸爸跟十一说那些话，但实际上燕霸王没有说错什么，他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足够让十一退缩的事实。那个人，本来就跟个贝壳一样，受不得半风草动，燕霸王这一举动，直接让他将开了个小的贝壳合上了。

在早铺吃了碗粥，回到燕昶年公寓，公寓有些，看得来燕昶年大多时间恐怕是在这里歇息，十一提神将屋大概收拾了一下，将脖的纱布换了，创很小，他贴上创可贴，小心不让伤沾染，洗了个澡，抱着带有燕昶年味的被，太疲倦了，疼，太隐隐作痛，也顾不得其他，蜷缩在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