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郁闷，于是去咬揽着他肩的燕昶年的手臂，一开始还轻轻的咬，后来愤地加大力度，燕昶年手臂给咬的牙印。

他醒前也梦了，只是梦见的，是一个可以随意移动的小岛，小岛能飞上天空，也能浮在面上，甚至潜。

在梦，所以不会溺，能够自如地呼，十一张开手指，从指间过，就跟真的一样。恐惧很快消散，在里失重的觉有些奇怪。

十一拿过纸笔，【手术了，过几天才能说话。】

燕昶年很早就醒了，睡在边的十一说着呓语，隐约听到字。

小岛潜里时，岛上空会有透明的屏障将隔绝在外面，光线经过的折，陆离的光影晃动，燕昶年甚至试着伸手去摸那层屏障，手掌仿佛陷柔的果冻之中，达到一定力度之后，手掌穿了去，能够觉到，

“什么时候的？在哪里的手术？主刀医生叫什么名字？”燕昶年连珠炮发问。

睡着的十一微微皱起眉，他正在梦，梦里有很多很多的，他对超过一定容积的有着很的恐惧，蓝的域，就像大海一样，浮力让他在中浮浮沉沉，衣衫飘，十一知自己在里，第一反应就是憋气，不会游泳，半天也只是在一个小范围内转悠，反而往下沉去，憋气憋得心慌，太直，惊慌失措之下，他一个劲暗示自己，我不会溺，不会溺——憋不住的时候嘴张开了，没有鼻。

好一会十一才似乎想起什么，哦，我在梦。

东篱

第19章

燕昶年脸古怪，什么样的医生能耐到完手术只贴块创可贴？他说：“拿了就拿了，也别想着还回去，你救了他儿，他应该谢你的。你救了我一命，现在也不缺钱，要不我以相许？以后我就是你的。”

【昨天下午。那个，我拿了你爸一张支票。】

折腾了半天，还挪不方寸之地，十一累了，这个梦也太古怪了，怎么还不醒！

十一张开，前现燕昶年放大的脸：“你梦？梦见？”

岛不大，也就五六个标准足球场大小，四周中央低，的是山，坡度不大，有许多植，低是平地，长满荒草，有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溪，九曲十八弯，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到何。

【医生说嗓能正常发音！哈哈！】十一扔下笔，到燕昶年上，胡亲吻他着的肩膀。

“你嗓怎么了？”十一一直没有说话，燕昶年一开始以为他闹别扭，现在还这样，终于发觉不对。

看着两排整齐的牙印，十一嘴，笑了。

十一没有理会突然风的燕昶年，写：【秦来介绍的老医生，手术时一都不痛，再过四五天就能说话。别着急，秦来不会害我的。】

“四五天是吧？到时候你还说不了话一定要去医院。”

有人推他。

夜时他们手□缠着先后梦乡，他们分离后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卧室厚厚的窗帘被拉上，床灯一关，室内便沉寂一片，黑暗中十一颈上的链和玉牌一亮一暗，如此反复九次，又恢复黑黝黝的模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