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继续行驶，片刻开上公路。女孩在前握的双手分开，说：“遇到龙卷风时，千万不能开车躲，也不要躲在车里。汽车对龙卷风几乎没有防御能力，应该上离开汽车，到低洼地伏低，远离大树、电线杆……”

达牧人上方，一个黑黑的掉下来，燕昶年急速停车，发刺耳的刹车声，那在车前摔得四分五裂，冒一团耀的火光，与此同时，一人摔落车，鲜红的血混合着雨淌下来。

她的语气带着些落寞，仿佛无家可归的浪者一般。

摔到车的人必死无疑，也为了在离开后不惹上麻烦，十一才果断使用离尘术，将车沾上的一切质，雨，血，灰尘，包括断气的死者，全抛离车，那尸瞬间跌落，摔一凹地。

“我们还会再见的。”女孩离开时很笃定地说，她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我叫苏释。后会有期！”

“汽车都跑不过龙卷风，两条还能跑过它们？”陶远航说。

龙卷风消失了，就如它来时一样毫无预兆。只是满目疮痍，提醒着人们刚才龙卷风肆并不是幻想。

下雨的范围不大，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晴朗的地区，燕昶年将车停到路边，下车查看。女孩和男人也下车，却没有走的意思。

“你们要去哪里？”燕昶年问。

“不知。”女孩说，有些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天底下没有我们的容之地。”

无论如何，燕昶年和十一都没有继续带着他们上路的想法，但将一男一女扔在荒无人烟的野地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最后他们还是带着两人，在午夜到达一个小县城时让他们下车。

车内响起惊声尖叫，十一手贴车，离尘术使，燕昶年踩油门急打方向盘，车内众人被突如其来的急速转弯甩得一晃，再抬的时候车窗外的血已经不见了。

陶远航下车透气，对刚才残留视网的一幕仍然怀着疑问，但当他看到牧人车没有任何刮痕、凹痕，也没有任何血丝的时候，拍拍自己脑袋，果断将之归纳于“睡眠不好现幻觉”。

陶修磊骨折的手碰到车门，疼得他猛气，本没有注意到，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陶远航不能置信地睛，问他二哥：“刚才那是什么？”

海浪到达海岸边，它冲击海岸，发惊天动地的响声，但是相对于刚才现的龙卷风，百年难遇的海啸也难以引起小镇人民的关注了。

他这样的反应不奇怪，但女孩和男人对此却是只字不提，就有些奇怪了。十一确信他们是看见了，被龙卷风卷起的活生生的人，摔到车发那么大的声响，他们还坐在窗边，虽然龙卷风犹如千万坦克同时吼叫沉闷人，但近在咫尺的声音本无法被掩盖住。

燕昶年和十一却同时想起另外一个女人，苏解。苏解，苏释？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苏轼？！”陶远航说。

“谁让你跟龙卷风赛跑？”女孩说，“往跟它们相反或者垂直的方向跑。”

“莫非是梦。”陶远航喃喃地说，“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