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踌躇着，说：“我要回去了……来好些天，也不知家里怎么样。”

十一有些心不在焉，也没问他什么事，又说：“你去看爸妈……他们还好么？”这些天都不见他动用东篱空间内的资，他想知为什么。燕昶年不东篱空间，可以说是怕见面尴尬，但为什么连资也不动用呢？他这些天去了哪里？不可能一直逗留在避难所关卡。

燕昶年能有什么事？答：“……没，没呢。你这是要回去了吗？”

“说的什么话呢。”十一不安。

内经脉和丹田灵力耗得滴不剩，光逐渐灼，照在脸上要烧起来一样。躺着躺着燕昶

大不了下次再见将原石还给他，总不能就这样扔在荒郊野外。

“哦。”

十一拿起那个莲法在手里把玩，这法工致，层层莲栩栩如生，薄而几近透明，中间的莲座内嵌着灵石，竟然是用灵石提供灵力的。

“很好，还问你了。”

西南地界也受辐影响，但修真者都不惧辐，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枯叶，胡蛮已经不见影了，十一用脚踢踢一颗到脚边的原石，这胡蛮可真是脆，还知换，只是这换他明显吃亏了，他要两个成了白痴的修真者什么？

他将原石一块块扔到东篱空间内。

又陷了沉默。

胡蛮给他原石和莲法，他不能要，但这鼎形灵和两个乾坤袋，却是媚娘和裘戎上的，算是他打败两人后的意外收获，自然拿得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还有一个鼎形防御法宝，这就是裘戎打劫修真者有恃无恐的凭借，这已经不能叫法，而是灵了，防御能力极，灵力注满后能够抵御金丹期修真者的最一击。且可大可小，最大时能够将一座山罩去，只是越大防御力越低，容纳五人以下时防御力最。

燕昶年看着他：“开个玩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了化解尴尬，他只好没话找话说。

十一漫不经心：“要过年了……”

“好，那你回去吧。”燕昶年目送十一御剑远去，再也站不住，浑经脉受创，麻痛，说不的难受。他踉跄后退一步，颓然躺倒在地上，两无神看着蔚蓝的天空。

不过胡蛮不像会无用功的人，或许要那两修真者果真有用。

燕昶年当然知，正因为快要过年了，他才找到借来看他。他勉笑容：“过两天，我事——办完了，找你去，还迎不？”

胡蛮一走，气氛就逐渐尴尬起来。燕昶年一番追赶，灵力几乎全消耗殆尽，加上胡蛮给他的冲击，脸不太好。虽然离开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但仿佛好些年没见，有话一日三秋，照此算来，两人起码好几十年没见面了。

去年过年他们是和燕徐一起吃年夜饭的，今年燕徐了国家避难所，也不知除夕能不能让他们家人团聚。

燕昶年不好说是找他的，：“有事……”

燕昶年往日如簧，但面对换了容貌的十一却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十一捡起胡蛮扔下的鼎形灵，原型的灵意外的轻，比重不了多少。上面用细如蚊脚的划痕刻有两个钟鼎文，他本看不懂。

乾坤袋不能放东篱空间，十一掂在手里，说：“……你事办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