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变成了珍珠，否则到来只有被十一抛弃的份。

燕昶年手艺很好，外的指甲都剪得只留着窄窄的一白边，的确比他自己剪得要好。可是再好，看这些天燕昶年的架势，饭不要他，房不用他收拾，衣服不用他洗，甚至连洗澡都要一——殷勤得令十一受若惊兼不知所措。

燕昶年抓着十一的手掌半天没有动，十一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前的黑猫似乎没有团那天然的灵动，十一总觉得怪怪的，抱着黑猫问：“团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是不是在海底受了伤，才蔫蔫的？”

燕昶年正为此疼，团也不敢冒险东篱空间，他现在已经是人，只是使用了变形术，令人看到的他是只猫，却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东篱空间古怪的禁制不可能让他再次。

“很不错。”十一赞，为了加语气，还特意将两手掌摊开，正反两面都看了，将手指缓慢蜷起来，“打架指甲不会扎伤自己。”

只是向来习惯了照顾人的十一，突然被人细心地照顾着，实在不只是十分的不自然，还觉得别扭尴尬——即使那是从里到外都很熟悉的燕昶年。

伤势没有痊愈的鳗鱼呲牙咧嘴地从游过，虽然没有声音，但掀起的激烈令团悚然一

他终于知，自己在十一心里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他还不想变白痴，白痴怎么照顾保护十一？

当初就想着要十一自动打开他的壳，以为成效甚微的时候，实际上他已经被裹了去，还从一颗比较特别的沙磨成了珍珠。

燕昶年被他的语气和动作取悦了，嘴角笑意加，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十一抱着团又去参观那些海怪，同时也被那些海怪参观。

难燕昶年脑彻底坏了？

和十一对他的事相比，燕昶年一面庆幸，一面惭愧。幡然悔悟之后，对十一的生活也上心起来。

全心着一个人，不用旁人提醒，自然而然就会想去了解他喜吃什么、喜穿什么样的衣服、有什么样的喜好和禅、小动作等等。燕昶年当初之所以准备和十一共度一生，自然是喜十一的，但确实从来没有投这么多的心思主动了解他，迫切地想要了解他。

十一疑惑不解的目光并没有逃过燕昶年的睛，他只是在内心叹了气，也不准备给十一解释。

只是燕昶年并不是准备一开始就用滔天浪将十一淹没，而是绵绵细雨细无声一地攻破他的心防，十一终于不再赧然甚至诚惶诚恐的表情——燕昶年非常非常不喜他这样的表情，有时候也会小小郁闷一下，自己对他好一，就值得这样重视？

知去哪里了，其余的则一直围着飘摇舟打转，带鱼甚至用自己的量了量飘摇舟的长度和宽度，还有周长——

这是从十一的角度来说的，一开始的燕昶年，对十一来说的确只是颗沙，无论在他人里燕昶年是多么大的一颗钻石，再，再光芒四，在十一心里里，也只是颗沙而已。

燕昶年回过神，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剪好了，看看满意不？”

他还不知此团不是彼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