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再次重复了一遍，“他是你。”

嘴相的觉微妙得令人心悸，何修愣愣得瞪大，直到在他上辗转良久的方岩起拉开一段距离，才恍惚地回了神。

何修：……我%￥#！

张开嘴息声，何修终于忍不住睁了：“你放……！”

“这事儿一直像一刺扎在我心里，最他妈憋屈的是我还没法儿怪你，一个失去记忆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的人，自然有追求真的权利，但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你越是刻意回避，它的存在就越鲜明。”

“你说刚才那个吻？”方岩回忆了一下，“还不错。”

方岩继续，“三年前我也有想过原因，你那么费尽心思留在我边，纵容我对你那些过分的事，因为一个模样和画中人相同的男孩吃醋，显然是因为喜我。”

方岩用纸巾掉手上的浊，淡淡：“那天起就觉得你不像祁睿，直到今天才终于敢肯定自己的猜测。”

“你很在意？”

何修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全都……记起来了？！”

方岩摇摇，“只是推理，这几年梦里的一些场景越来越清晰，我记得我曾把那些人画下来，你很生气地撕毁了其中一张，”说到这儿，他有意无意看了一何修，对方脸果然不大好看了。

方岩凝视着他，“我想，或许我们有过‘前世’，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梦境。”

何修听着，总觉得他语气有那么儿欠揍的得意，于是憋屈地低咒了一声。

何修气得抬脚想踹他，却被方岩一把握住脚踝，对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这就是你一直担心的？”

何修顿时被他惹恼，“我说不是！”

何修皱眉，“所以呢，你推理的结果是什么？”

何修沉默半晌，低声问：“那，你现在觉怎么样？”

“如果你指换了副，那倒不会。”方岩盯着何修的睛，说，“反正你也不是只有那一副。”

何修觉得可悲，扯了扯嘴，“就好比我现在这个状况，从我莫名其妙现在这个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和这个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绑定在了一起，我就是祁睿，祁睿就是我，如果从一开始，我就以何修的份像你摊牌，这个新的也许就会像第四世一样，成为一个永远横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心结。”

这个样？”在何修快要释放的时候，方岩坏心地用拇指给他堵了回去。

“是你。”

“所以，我想时间去争取，”何修抬

“嗯，”何修垂下，“你还是介意的吧。”

“但蹊跷的是，如果认定我和梦里这些男人发生过关系，以你的格不可能只撕毁就这么一张。”方岩冷静地分析，“我很早之前就觉得自己的记忆有奇怪，就好像是从某个开始的，而在这个之前，我的记忆一片空白，你的现让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彻底崩盘，一只猫妖？……不，是比猫妖更挑战我世界观的存在。”

“唔！”

何修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确定？”何修没好气，“我对你第四世的梦境可一无所知，那个男孩，不是我。”

“方……岩。”

“不是。”

方岩瞳孔缩了缩，片刻后，目光柔和下来，右手探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