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两人答。

“采钰，辛苦你啦！明儿去库房要药膏吧。”

“是我不对……你别来缠着我啦！如果……如果不是……”周天德大叫，嘴大张，他的中牙齿掉光，只有两排失去血的牙龈，看上去极为可怖。

周翼诚不多话，直接问：“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了，虽然周氏弟世代仕，却也没忘了本——武功。周家祖传武功霹雳拳，也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周天德内力厚，若不用醉仙散，这周府上下便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阿秀！顺泰……呜呜呜……”周天德开始哭了起来。采钰将油灯移到床。只见周天德稀稀拉拉的一白发，胡横七竖八蓬蓬地横在前，他形容枯槁，肤上布满皱纹，如刀刻。崎岖的血从肤下面廓。窝陷，两只睛浑浊的几乎看不白来，不断地涌泪。

“少爷？”阁楼端传来一个声音，隐约是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仆从。随后便听到一阵下楼而来的脚步声，一盏灯光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一个低眉垂目的女提灯而来，只见她鬓发散，全上下有几伤痕，朴素的衣衫上有几棕褐的圆，似乎是药。

“这阿秀和顺泰到底是谁？和老爷有些都有些什么关系？”白墨槿还留着一句话没说“他有没有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床下面，摔着一只木碗，木碗中药，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的印痕。

“周顺泰是我的二爷爷，我爷爷的亲弟弟。至于阿秀……应该是个女，天下许多名字中带“秀”字的女，我们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谁。”

净，总弥漫着一陈腐的气息。木楼梯一猜上去便“嘎吱”怪叫，如同夜枭的啼鸣声。房内幽暗，只有楼有一盏昏黄的灯光。“阁楼年久失修，请两位担待些。”

那少女本想向周翼诚行礼，却被他扶住了。

☆、莫名之惊

愈往上走，药气越发烈，刺鼻，却一闻便令人昏昏睡。白墨槿为医神弟，自然能瞬间辨：“醉仙散？老爷的病，真严重到这个地步？”

白墨槿想上前把脉，但是周天德一看有生人接近，立即起来，惊恐万状，手足舞。白墨槿

“老爷已有二天米未，八个时辰没喝药。刚才正是喝药的时辰，老爷却将药盏打饭，再熬一盏少说也要半个时辰。他的神状况不太好，总是念叨着‘阿秀’，‘顺泰’什么的，又是哭又是笑。”少女仍然垂着，恭敬地禀报着周天德的情况，她说话语速不快，话一说完，他们已经走到了阁楼的层。

“倒也没到用醉仙散续命的时候，只是爷爷他神志不清，若是不用，恐怕会有很大的后果。”

“求你……别杀……他何其无辜？他有什么错……别……啊——”骤然的尖叫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阁楼的房间内，没有窗，采钰手里一盏光影摇曳的油灯，桌上一幽暗的蜡烛便是房间里所有的光亮。房间的角落有一张床，传不知所云的絮语伴着“叮叮铛铛”的声音。

所谓醉仙散，是最烈的镇定药剂。与其他镇定药剂不同，这醉仙散的药要烈得多，对人也有不小伤害，常用于帮助将死之人摆脱恐惧的情绪，安静平和地度过人生的最后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