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亦上还如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开得玩笑，蓝可绷的脸上无奈的

“是吗？”宋亦上抬起了，难得朝蓝可挤一个不走心的浅笑，“可是镜里的真的是脸吗？难不是一张支票，数额有好多颗零的那？”

哪怕他从神坛上走了下来，演的都是无关轻重的角，接的都是制滥造的剧本，导演们对他的要求也不，中心思想无非是个脸就行了，至于演技什么的，存不存在都可以。

曾经光活泼、温顺有礼一见人就笑的小可小甜心自从从神坛上跌落下来以后变得冷酷话少似冰山，仿佛骨里的野全被释放来了，一个神就能杀你，敢怼天怼地怼任何，蓝可为此提心吊胆。

……

第2章

宋亦上静静坐着，默默听着。

一次次的重来，每个细节雕细琢，还不告诉宋亦上问题和原因，宋亦上的脸有些不对了，经纪人蓝可在旁边龇牙咧嘴瞪圆睛不断朝他使，示意他冷静。

宋亦上完全找不到拍戏的节奏，也猜不到大导演的心思，不一会儿片场休息，他握着药，睛还有些发红，这让他看上去有些落寞，他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一个人嘴里嚼着香糖，低看着前面的地板，一言不发。曾经在片场休息的时候一波又一波女工作人员偷偷跑过去问他要签名，现在只有旁边的工作人员的议论声清晰的传了他的耳朵。

“哎，原来级量没落了还真和十八线小明星一个样。我曾经还粉过他耶，不过后来他一直没什么了，我就无了。”

“演技那么烂，都是当初被脑残粉丝们惯的，还量之光诶，现在糊到地心了谁还把他当回事儿。”

灼凝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抬朝不远望去。

纪嘉奕说完之后转过了脸，将视线重新投了回去。

“重新来。”

宋亦上抬看了看天板，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第多少次听到这三个字了，耳朵都麻木了。

但纪嘉奕跟他们貌似都不一样。

经纪人蓝可听到这些话，故意趾气扬地踩着七厘米的细跟从小姑娘们中间穿过，走到宋亦上旁边，朝他说：“其实你表现还是不错的，一遍一遍拍是因为纪导要求，我刚从镜里看你的脸状态非常好。”

一遍遍的“卡”让宋亦上彻底了，他风正盛的时候是被粉丝们捧在手里、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自从他一炮而红之后，邀约不断，是这个圈里的神话，小鲜中的标榜，现实的讲，在这个收视率和商业价值为王的时代，谁能带量，谁就该被宝贝着，于是他被各导演宝贝着。听惯了粉丝们的彩虹，自然飘得理直气壮。

四目相接，两双漂亮睛一对上，宋亦上看见纪嘉奕的表情是那得有礼的冷淡，保持着一贯的矜贵斯文，疏离冷然，他只说了一句毫无温度的话。

“只有一张脸长得好看有用，长得好的人多了去了，前几天选秀节目新来的小孩们好多十七八岁的，我都看了，好喜啊……”

片场有人在小声说话，貌似是工作人员在看戏，她们谈的主题要么是：宋亦上果然是只有一张脸，没有演技。或者是：咦，他俩关系不应该亲密的嘛，难是在避嫌？

“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