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一直到第二天才想一件事，问系统：「收割者早来了吧？」

「所以，你接下来要什么？」系统发问，「准备告诉全世界吗？」

「你经常都不现的时候，回忆起来有一段时间了，那个时候收割者就来了。」一旦情绪稳定，大脑就能够正常运转了，「而且，收割者其实并不能什么。」

「你又从哪里得来的结论？」系统回复。

辨别是不是本人？

林秋此时的心情快乐了许多，对他来说，必然的结局只要有那么一希望就好，他一惯是悲观主义者，但是此刻，他无比庆幸能够找到正常的心态。

「我说中了。」

「嗯。」林秋了，混的心情稳定了下来，甚至能给一个微笑，「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实际上，林秋自觉不可能辩认不本人，但是严冬年显然不同，他面对过不止一任林秋，前期再怎么正常的林秋到最后都会变化，就像初始林秋般。

系统没答话，沉默得仿佛不存在了。

「谁说我要这么了？」林秋淡定地，「再说了，你问我这个？

“我就是这么想的。”严冬年冷静地，直视着林秋的睛，“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边，这是必然的，如果没有这一切，我们怎么能达到最好的那个结局。我会尽一切努力，这是我必须的。”他坐了起来，拉住林秋的手，以一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这是必须的。”

「就是不了什么。」林秋的语气逐渐快起来，「他们有某顾虑，不能直接涉地球上的事对不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反正现在地球力量都漏了，何必静静旁观呢？拥有跨星际甚至平行世界的能力，他们直接手不就行了，但是他们没有这么，所以，有某更为大的存在或者规则制约着他们是不是？」

「你倒是想得。」系统的语气有些刻板，似乎在隐藏着什么般。

一个人，到不顾一切是什么样的？但是，严冬年这算是吗？他的生就背负着烙印，他的是真实自由的吗？

林秋以为已经看透了严冬年，这句话之后，他忽然又不理解了，这情是他没接过了，就如他最终和严冬年在一起后并没有那到离不了的情，只是一类似于陪伴的亲密。

严冬年张开臂膀把林秋抱怀里，这是个温柔而和的拥抱，在这秋的夜晚亮了前的路。

「也许你不是想……」

林秋在那一刻有些理解了什么叫，如果夏夜的烟火一闪而逝后，在视网上留下痕迹，在回忆中定格成了某个画面，永远也无法忘却。也许会忘了那天怎么去，路上发生了什么，谁陪着，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烟炸响的那一刹那会地印在大脑细胞中。

这次，严冬年抬起来了，以一林秋不能理解的神说：“我会陪着你，即使预知到的结局是坏的，但是我会陪你一起经历这些坏事，这是必须的，是通往那个好结局的必经之路。”

「我是我，至少现在是我。」林秋停下话语，随即又有些发自内心的疑惑，「你为什么不离开我呢？如果你已经不能判断我是不是我了，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你很清楚这是个必然会向失败的结局，目睹了这么多次后，何必亲再亲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