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只穿着衬衫，角余光瞥见那只雪白手背上虬结的伤痕，便：“嗯，是第一次，但是我不累。可否冒昧，你手背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我不知有什么能伤血族到这地步……就算是银剑之类，也是可以愈合的伤吧……”

艾维斯的笑容里掺杂着狂的满足，

艾维斯穿着一白棉绒睡袍，白睡帽，英俊的脸几乎与衣为一，鲜红的双和黑如潭的睛显得格外突。

炉里的火焰已灭，只留下些红的余烬，在暗影重重的房间里无力闪烁。

莫尔放开亚希波尔的发，又狠狠一拳捶在亚希波尔前，听到肋骨断裂的声响。亚希波尔一震，低低呼喊一声，便垂下脑袋，一动不动。

艾维斯看着手背，许久才回过神来，向莫尔笑：“至少还有一个可以纪念的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

艾维斯上前微笑：“莫尔，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休息得好吗？”

莫尔，回了个僵的笑容。

艾维斯摆摆手，仍是无比温柔：“这伤我上了银，到现在已经两百多年了吧……”

莫尔等着一步解释，等了半天，却不见艾维斯再说话。又好奇：“那个人……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亚希波尔的脑袋随着莫尔的手而无力地前后摇动，他闭着睛，受着独属于莫尔的味。

莫尔急忙低：“对不起。”

他看见莫尔，嘴角便浮起微笑，快走几步到了楼下。莫尔只得止住脚步，站在原地。

艾维斯回过来，温柔地笑着说：“他死了。”

但忽然他又站住了。他发现自己被仇恨冲昏脑，自始至终都没有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要杀他的父母？

莫尔狠狠地打开大铁门，想要摔门的时候又想起众人还在休息，便轻轻将门带上，几步跑上石阶，冲过那间小房间，在客厅里激动地走了好几圈，受着心中澎湃的报仇快。

莫尔惊愕地抬，看着艾维斯充满柔情的回忆神情。

莫尔：“谢谢梵卓大人的关心，我休息得很好了。”

艾维斯微皱眉：“怎么笑得这么勉？还是没休息好吧？快回去再抓时间休息一会儿吧，长老们再有三四小时就要过来了。”

，一边声音压得极低，显然抑制着无比愤恨：“别再，让我听到你说我。我承受不起。你让我家破人亡，毁了我的一切，这，我承受不起！”

艾维斯轻轻笑着，将手收回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面的伤痕，脸上是温柔的回忆表情。他转过脸：“这是我一生挚之人，留给我的印记。”

他回，正想回到地下去的时候，却瞥见艾维斯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

莫尔退后几步，握住手里残留的几发丝，眯起睛又：“也许这样也好，而不得，也许是最痛苦的。这酷刑，正好适合你。呵，亚希波尔亲王，我的情人！”他将“情人”两字咬得极重，“等到你被绑上火刑的时候，我会为你献上圈的！”

艾维斯不赞成地伸手拍拍莫尔的肩膀，：“还是叫我艾维斯吧。真的休息好了？我看你还是很累的样。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战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