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忽然一动，悬在空中的双狠劲向后蹬，同时狠狠地喊了一声：“别碰我！”

莫尔震惊：“血族是有戒律的，怎么会屠杀你们全镇！”

莫尔向手心吐了唾，绕过去站到弗兰克后。他知血族的唾是最好的疗伤之，不论对血族还是人类都是如此。

莫尔脱：“我们不是来杀你的。”

莫尔无奈，忽然看到弗兰克微微弓起的背上有长长的伤，便：“你受伤了。”

莫尔冲动地喊起来：“我才没有！”喊完他便惊得半张着嘴，觉得要是自己能脸红的话肯定早就红透了。

莫尔询问地看向艾维斯，艾维斯摇表示完全不知情。

莫尔又回看弗兰克，对方对着自己冷哼一声，又：“你跟上次那个厉害的血鬼什么关系？”

弗兰克又笑起来，：“我从来不把蝙蝠当相识！”

莫尔下意识一闪，仍然被踢到了小，力之大让莫尔一下弯下腰来。弗兰克并不知后的情况，只是借着惯又向莫尔踢过去，正好对着莫尔的脑袋。莫尔只好往旁边一扑，姿势难看地扑倒在地上。

弗兰克愣了一秒，随即更大声地笑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声充满整个房间，莫尔觉得屋真要被这刺耳的笑声掀翻了。弗兰克边笑边断断续续：“啊哈哈，太好笑了……你张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肚疼！……该死的不能让我捂一会儿肚吗！……啊哈哈哈哈！……”

弗兰克翻个白，咬牙切齿：“白痴！因为你们是血鬼！因为你们屠杀了我们全镇的人！因为你们让无数人死于非命！这些理由够了么？”

弗兰克眯着浅绿的睛，愤恨的光芒几乎要凝结成利箭向前两人来：“问你们长老去吧！血虫还有所谓的戒律？笑话！哈哈！”他大笑了两声，得狭小的地下室中满是嗡嗡的回音，回环不休。

弗兰克无语地翻个白：“我自己的伤，我当然知！”

艾维斯瞬间站到弗兰克面前，一掌劈下去将他打，莫尔已经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弗兰克笑得里全是泪，还在搐。艾维斯拍拍莫尔的肩膀：“还有什么事吗？该走了吧。”

莫尔沉默。

莫尔无语地看向艾维斯，却见他也一副忍笑的表情向自己挤了挤睛。

莫尔：”……“

艾维斯接话：“他们是恋人。”

弗兰克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似乎要冲破地下室的砖块房，直上云霄。笑够了，他才低下看着莫尔：“没想到你这只蝙蝠看上去爷们的，居然也甘心被男人搞！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果然血鬼都是一群变态啊！哈哈哈哈……”他且笑且说，里都泪来，不断抖动，扯得镀银铁链哗哗地响。

弗兰克忽然喊起来：“别走啊！死蝙蝠，你们不是应该把我提去大卸八块吗？快，趁我还新鲜，赶把我砍了，这时候的血最好喝了！来呀！反正我了这里就没想过活着去！”

艾维斯淡定：“来看看旧相识。”

终于想到一句话可问：“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

弗兰克安静下来，浅绿睛亮得慑人，看着莫尔：“那你们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