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松都没有来家里。”

悦曾经到前线看过聿严一次。

悦轻声说：“你们有多久没讲过话？”

她只跟聿严吃了顿午饭，晚上就要离开，当时松和

当时他已经超过一年没有回家，家里人不再买他“忙”的账，叫他务必在一个月内选一段时间，接受普通士兵都有的探亲。

“我问过，是他自己要求的，因为这个，办事还为他申请了很多津贴，在那边的职位也比主星，现在43号基本是他说了算，所以也不是太坏的主意。”

松和几乎是跟悦同时到达，但他甚至没时间跟悦好好打个招呼，就被聿严的副官了聿严房里。

那一次不算严重，松和来得也快，又熟悉安抚聿严的方法，他们一起度过七天，除了不能长时间离开松和边以外，聿严已经可以大致正常地工作。

但是悦决不同意，必须照规章办事。

五天，聿严又想。

是军组织的又一场座谈，说是座谈，其实是给军军衔较的单汉们一个除了驳斥对方政见以外的相机会。

他没有让自己去回忆松和说的那句“很快就会放弃”。

名单里有聿严，在靠中后的地方，松和的名字非常显，因为他是这场见面会中唯一一个没有结婚的E型omega。

上至军方，下至私企，都兴致昂地响应，几乎括了所有适婚的单青年。

比方说他刚回到主星开始休假的那次极发情期，在那之前，他已经有135天没见过松和。

“是那次来家里……你们分手了？”

悦微顿了顿，似乎不太在意聿严认真数的几条理由，只问：“你问了谁，办事的人，还是松和？”

聿严照例说：“他很忙。”

冬天终于到了尾声，天到来之后，在各级门有心营造快氛围的努力下，军联合各办公室计划了一次几乎算是全国的联谊活动。

时间缓慢地向前爬，一个月后，聿严登上帝国新闻的频率越来越低，也代表国民情绪的逐渐稳定，和战后善后工作最艰难分的结束。

七天刚好是规定中探亲结束的时间，可谁都知规定没那么严格，甚至士兵的探亲都有两到三天的宽容，如果聿严愿意，悦一直住下来都可以。

五天算不算快？

可是悦发的那天，聿严的极发情期来得猝不及防。

他跟松和不是没有长时间不见面过，极发情期把松和带到他边，当战况急的时候，为了确定他的安全，副官会以来去麻烦而要求松和持续一个多月待在聿严边，但也不可否认，他们之间聚少离多才是常态。

聿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因为长时间的战争，近十年来，他在家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超过一个月，所以跟家里人的关系亲而不密，所以他妈妈只是偶尔问起松和，还是在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还算好应付。

聿严还是没有说话，她就在原地站了会，摆了下刚浇过的，然后默默走开了。

五个月，聿严惊讶地意识到，只有五天。

以前问题就该在这里结束，但是聿严的妈妈接着说：“不是说肯定会把他调回主星？那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辅星？”

聿严没有说话，悦就拿一封聿严不在家的时候寄来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