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选择了殷朗呢？那些厉鬼虽说会留下记忆给殷朗，但他们意识都没了，还能算存在吗？

季糖攥住殷朗写的日记本。

“……”阎罗王哑声：“没有了，他们会像死去一般，什么都不知了。只有殷朗能够记住他们的记忆。”

“……”

季糖攥衣角，抬起，盯着阎罗王：“我再问您一次，您就直接回答我吧——如果殷朗的灵魂变得完整了，那它们是不是都要消失？”

“…………”季糖愣住。

他现在对于殷朗的记忆只有几个小片段，但他确切能受到他们曾经是恋过的。他获得的第一份，也是源自殷朗。但厉鬼们对他来说，同样也很重要。

在阎罗王里，那个男人大而冰冷，不近人情，可他全能赋予季糖一整个世界的。

阎罗王察觉到季糖低落的情绪，他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殷朗不能投胎成功。当初，殷朗用自己的灵魂碎片去陪你时，他的寿已不多，快要消失了。可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去投胎，也没想到自己的灵魂碎片还要有合的一天。”

季糖皱眉，继续问：“他们合之后，那些灵魂碎片还有自己的意识？”

的灵魂合。”

“你回去想想吧，想好过来跟我说。”阎罗王不再过问季糖，而是让几名骷髅人将季糖带回原先待的小屋里。

他们明明是一个人，可季糖却要在他们之中选择。

他盯着两条围巾有神。

——

而且季糖还和他们约好了很多事。

阎罗王微微愣住，他：“……确切来说，也不算是消失。他们的记忆会合在殷朗的记忆中，他们过什么，想要什么，殷朗都知。”

阎罗王：“如果你不想让他们合也没事，你可以保留现状，和他们在一起。代价就是……殷朗只能永远地留在投胎的地方里，不能超生。这是一个很艰的选择，你自己看着办。”

只保留着记忆有什么用，他们的意识消失了，那相当于他们的一切都不再存于这世上。

季糖顿时愣住原地，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尽是般的嗡嗡声。

季糖没能反应过来，他盯着自己的帆布鞋，脑很。

季糖来到鬼界这段时间。叶川渊已经好了饭在家等他，小鲸鱼和龙龙、果果也等着被季糖抱抱，谢立或许准备了一段晚安曲要拉给他听……那个家依然像往常一样，亮着黄的光，等待季糖回来。

他还要让果果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猫猫，小鲸鱼还要长大，成为鲸鱼的首领，龙龙还要等到来年天，陪季糖一起去看没有火灾的亚逊森林。他还欠裴白舟一场公正浪漫的婚礼，还要

季糖有不甘心：“就没有能让殷朗去投胎，而灵魂碎片又能留下的办法吗？”

那是季糖冒着生命危险都要去守护的家。

季糖重新回到那个昏暗而冷清的小屋。他把脖上的围巾脱下来，放回屋角落里的衣柜，和殷朗的另一条围巾放在一起。

阎罗王皱眉：“没有，这个是违背鬼界规矩的。”

阎罗王望一季糖，叹气：“别让你的恋人等太久，他很你。”他虽然和为鬼王的殷朗只是上下属关系，但他们之间却有很好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