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还在值班？”

杜唐那边的声音很杂，应该也是在外面，“你等一下。”

“好了。你刚才说什么？”

等从城隍庙来，接到一个电话，是林闻的，问候他约会得怎么样，施译很想说约会你大爷，但还是贵冷艳，好着呢！挂了电话顺便看了下刚才的短信，睛却一下黏在屏幕上下不来了。除了一两条祝福短信，其他的居然都是杜唐的。

“你在哪里？”

典型的没话找话，施译心想哼终于让我等到你找话题的一天了，没好气，“城隍庙，嘛，你来找我么？”

这下换施译傻了，“哎，别来别来，人多得要死，你路上肯定得堵。”再说了，家里有温香玉不抱，要跑这儿来数人，这不典型没事找么。但此话很有吃醋的嫌疑，施译脆没说。

——你在哪里

没多大会儿，手机又震动了，还是短信，多半是那些群发的祝福短信，施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个人在人民广场上转着，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不是很冷，中午时甚至还了会儿太。这中间手机又响过几次，施译都懒得伸手去掏。等到天终于黑下来，大家也差不多都吃过年夜饭来娱乐了，街面才渐渐又闹了起来，特别是那些酒吧KTV什么的，火爆得不行。施译被这些糟糟的人声闹得心神不宁的，索又往城隍庙那边走去。现在在那边上香的人应该还不多，他想着去替杜唐和自己祈个愿什么的。

“刚下班。”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法接下去了。施译这时候不由得恨起杜唐的沉默寡言来。但就算再恨，他也不能把杜唐揪来打一顿，只好忿忿地把手机回兜里，一个人郁闷到内伤。

电话还保持着，杜唐问他

乎施译意料的是，杜唐居然说没有，语气听上去还有些委屈。施译心想你跟我撒说委屈也没用啊，又不到我来心疼。两人都沉默着，气氛便尴尬起来。

，发条新快乐的短信应该不过分吧？会不会突兀？会不会打扰到他？了好大会儿心里建设，终于开始编辑短信。手指不知是冻的还是张的，僵得很。

大概是去找安静地方去了。施译看了看这喇叭声人声响成一片的街，果断转再次了城隍庙，也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说来也巧，他这边刚找到，杜唐那边也安静下来了。

“喂？你在哪里？我刚才没注意到短信，啧，也不是，我以为是别人发的。”施译语无次地解释着，“你回家了吗？还在值班？”

“饭吃了吗？”问又发现这是个纯粹找的问题。以前也不是没碰到过大年三十到杜唐当值班编辑，但一般下午都会有三个小时的空闲，所以杜唐都是在家里吃过饭再去单位的。不用猜，今天也肯定是在家里和斯温吃过饭才去的。

到这里短信就停了。也就是十几分钟前的事。施译的心狂起来，赶拨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不回？

谁知杜唐居然沉默了一会儿就脆答，“好。”

——我今天值班

杜唐回得很快：你也是。

——新年有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