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沉默片刻，回了两个字：“忘了。”

第二天，罗文开车送两个孩去益智活动中心，在车上，尚可悄悄拿手机，开虫，只见屏幕上显示“正在跃”几个字，十秒后，“跃成功”。

学过计算机的人，应该都过类似汉诺塔的习题，汉诺塔的递归算法就是c语言初步算法中的一。

尚可和封隽被带到一个小班，里面有十几个孩正在玩耍，最小的大约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岁。

晚上，他又钻书房，了五六个小时将反监控防火墙编写完成。期间罗文过来看过几次，见两个小孩在玩游戏，随叮嘱一句“别玩太久”便没了。

尚可先是无语，随后也有些动。若非担心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

尚可扫了一下，主要有方、九连环、拼图、汉诺塔、积木、图形卡片以及绘图工等等，全是一些益智玩。

负责照顾他们的老师叫“朱莉”，她先向其他小朋友介绍他们两个，然后将他们带到一个卡通造型的桌椅旁，给他们拿来一大堆玩。

罗文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转了一圈便离开了，只留下一位警察守在外面。

封隽看得目不转睛，旁边的朱莉老师也惊讶之。

朱莉老师大概是想看看他们的兴趣偏好，再行针对地引导和培养。

尚可将汉诺塔递给封隽。封隽先是回忆尚可的步骤完成了一次，随后又开始尝试不同的移动方式。不过十几分钟，竟然被他摸索一些规律。

“明天我送你们去儿童益智活动中心。”罗文说，“那里的监制度和保护措施都非常不错，你们白天可以在那里活动。”

说：“手机打不通，也可以打家里的座机啊。”

他每一都拿起来看了看，唯独没有理会九连环。最后指着汉诺塔，问尚可：“可可，这个怎么玩？”

尚可成功将虫病毒送了罗文的手机。从现在开始，他可以监控罗文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每一份邮件。最悍的是，他还能以罗文的手机为板，染他周围十五米以内的所有手机和电脑，前提对方是开启了蓝牙或网络，并且没有特别大的反监控程序。

尚可对小孩的娱乐没什么兴趣，封隽倒是颇为好奇。

尚可接过汉诺塔，拿起圆盘开始移动，一分钟之内，以不同的顺序，分别成功移动了六次。

罗文领着尚可和封隽走活动中心，一位女老师立刻过来接待。罗文之前已经和这里的负责人打过招呼，所以这位老师见到两个孩并没有特别意外的表情。

尚可将防火墙和虫装自己的手机，尝试运行没有问题，这才一个满意的笑容。

尚可突然觉得封隽这家伙是个学计算机的人才。汉诺塔算法其实并不难，但推演过程却非常痛苦，没有清晰的逻辑思维本不可能完

尚可和封隽自然没有意见。

汉诺塔就是猩球崛起中用来测试猩猩智力的那玩，由三分别标为a、b、c的木杆组成，a杆上有多个穿孔圆盘，盘的尺寸由下到上依次变小。照规则，将圆盘来回移动，最终移到同一木杆上，看看需要移动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