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严昭著说，“全球停止排放了，会越来越好看的，晚上也能逐渐看到星星。”

“我靠，情直了二十年突然弯了的人不是你啊！”齐东晁说完，突然愣住了。

“那个时候，全班人都讨厌我，只有他不，你知为什么吗？”

“但成为朋友只是第一步，后来他发现，要想让我不给他拖后，必须要把我整个人改变才行。然后，还是很神奇，连我的心理医生都没能到的事，却被一个半大小中生给到了。不他这一切的初衷是什么，结果是摆在那里的：我学会了在这个世界正常生活，我们也成了真正的好兄弟。”

齐东晁：“……”

“呃，他善良贴？”齐东晁还能怎么回答，他连严昭著中时为什么会被讨厌都不知。

严昭著：“这有什么好想的……”

严昭著眯了眯，“大晁，虽然不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对他是不是有……”

“他现在可能觉醒了某异能，但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大晁，要是万一有什么我看顾不过来的情况，你一定要……”

严昭著不由得笑声来，然后越看他越觉得好笑，最后忍不住扒着窗捧腹大笑，差把远的丧尸给引过来。

“你知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

他突然转了个话题，“阿寒是我上大学之前唯一的朋友。”

齐东晁瞳孔一缩。

“所以当他开始试着不去讨厌我的时候，我变得极度极度讨厌他，那时候我确实还小，受得了别人直白的厌恶，却受不了虚伪的善意。”

“那你就别说完了。”齐东晁后退了几步，把烟掐灭，“你别问，啥也别问，我自己还没想清楚呢。”

这毒汤，尤其还是关于寒的毒汤，他并不想吃。

他还没说完，就被齐东晁打断了，“得了得了，我还以为你说那么一大串是想嘛呢。你回学校之前，我还不是把他看得好好的？放心吧，别说有你看着，就是没你，我也能把人照顾地妥妥帖帖！”

他转凝视着齐东晁，后者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严昭著：“我还没说完呢。”

严昭著笑了笑，“你以为是那么励志的理由？因为他是一个善良的好人？不是的，是因为那时候，我们是被老师划分为一对一互助的学习小组，彼此之间的成绩、德育分、各考评……统统挂钩在一起。他认清了现实，知不他多不愿意、多不喜，都不可能改变现状。”

“……为什么？”

“好。”齐东晁说。

严昭著用拇指和指夹着烟柄，慢慢地了一，并不过肺，直接从嘴里吐来。他靠在窗边，另一只闲置的手敲了敲窗棂，淡淡地说：“你明白寒这个人的秉了吗？他信奉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天降奇迹，很理智，很通透，看事情清楚分明，从来不作无谓的挣扎。”

齐东晁惊讶地看着他。

齐东晁：“什么东西，没有的事，你别瞎想！”

“如果换作是你，在当事人那么讨厌你，给你使绊的情况下，你还能到努力地去对他好吗？但是寒就能，确定跟我成为学习小组这个结果不可能改变之后，他就开始努力地跟我朋友。很神奇，虽然我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但是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