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著：“你不知穆家人有多么死不改……想来想去，让穆青主持飞船那边的事，也算是帮他拯救一把地球了。”

说到这里，他已满脸骇然，“也就是说，丧尸会不会爆发，完全取决于地球的科技平。孔世家不择手段地传承千年，全力阻止的，不是科技步，而是人类的末日啊！”

“所以，我佩服穆青的，他和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不说背负着多沉重的家族，他还曾经舍救了林念，自己在丧尸坑里躺了一年，最后化完整的基因护盾，用爪把自己刨来，被丧尸啃成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论受苦，他都能写本教科书去教学生，但你看他，像一个那么有故事的人吗？”

“这……这太……”善辩如寒，竟找不任何形容词，来评价这个家族和这些事。

“可是啊，”严昭著说，“为了确保祖训传承不断，他们频繁卖主求荣，到现在名声也很难听，来的事，哪一件不是恶循环，就连近代史里的千万冤魂，都要算一笔在他们上。揣着至纯至善的心，却亲手造一个人间炼狱。这痛苦，何其浩大，想必已远远超极限，本不是一颗人心能承载的。”

“完的外星人角度。”严昭著说，“继续呢……”

他懒懒地往

”严昭著看向寒，“如果你是源石文明，刚从老宇宙逃到新宇宙，把地球看作复兴的希望，那么，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严昭著一拳怼到他的椅背上，“你爸爸我没病。”

寒毕竟了解严昭著，他突然意识到：“你让他全权负责飞船上的事，是想帮他……”

如今，他们很有可能揭破了一桩关于宇宙灭亡的宏大谋，有时候望着绝对无力反抗的命运帷幕，严昭著也会这样喃喃自语：“然而，然而……”

“是人。我的目的是从地球上收割晶和载，有了足够多的人，才有足够多的晶！”

寒：“可是，人取决于生产力，生产力取决于科技平，科技不发展到一定程度，人是不会丰满起来的。”

“穿越虫后，我们损失惨重，无力预地球发展。我们在等，也只能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卷土重来。”

“地球的科技平。”

寒他们来往飞船，也是见过穆青几次的，那个青年……寒回忆着，越是回忆，越是不能平静。他记忆中的穆青，明明是个一就能望得见底的年轻人，谁能想到他上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往事？……换句话说，一个背负那么多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样到那么温和、从容、真诚的？

苦难不萦于心，说来简单，严昭著每每思及，却有惊心动魄之。碳基人生命的韧，在穆青这个人上淋漓尽致地绽放。他永远都不能忘记，穆青对他念那首俳句诗时，着笑意说：“然而，然而……”

“老严。”寒突然说，“我觉得你的病好了，真的。”

如果寒知的更多，他一定会更加震惊。穆青这个人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从这么多苦难中走来，却几乎未曾变过。他既没有在沉默中爆发，也没有在沉默中灭亡，他选择将这沉默不当一回事。

寒霍的抬起来，“人！”

第115章苦难不萦于心

“这个时机的选择标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