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我还是叫你灵芝吧。”他说，“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前所未有的警惕状态。沈用晦意识到，在确认自己绝对可信之前，这个女人不会透一星半他想知的事。

“我不能为自己吗？”沈用晦说，“难我不是你故事中的当事人吗？毕竟，我从年少的时候就一直不懂，一直一直想个明白，到底为什么，我会，或者说，我必须、有一个那样的童年。”

沈用晦没有回答，继续：“上尉女士无法离开地球，便像普通人一样在这里嫁人生。但孩刚刚生，她就不知所踪。这个有一半外星血统的婴儿被第三者丢弃在国街，又被一个名叫灵芝的黑街拳手收养。当他长到七岁时，毫无预兆的噩梦突然袭击了他的人生，他被迫在梦中与丧尸搏斗、与小人勾心斗角、想方设法地在末世活下去……于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慢慢变得狠无情，满戾气，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

“可是，另一个问题接踵而至。”沈用晦慢慢向前靠了几步，“哒哒”的脚步声就像踩在严昭著心里，“这男孩突然发现，他的母亲并没有那么简单……”

沈用晦说：“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但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他。至于我来找你……是为我自己，与他无关，他不知灵芝的份。”

被父亲当作反社会人格看待，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治病”，被施以各各样的“应激疗法”，被培养无法反抗的“潜意识”……不能坏事，不能有愧于心，不能一个人……

于是他主动说：“二十多个地球年之前，一艘蜃西勘探船在疑似蚩尤大帝陵墓的星球上遇难，派的救援队同样全军覆没，只有一位黛弥尔上尉活到最后，幸运地遇上了空间冲动，并被卷到地球上来。”

即使已经被严昭著治好的今天，他依旧常常在想，父亲真的是一个正常人吗？一个正常的父亲，哪怕再讨厌自己的孩，又怎么可能对孩作这样的事？

灵芝瞳孔一缩，她猜到沈用晦可能知一些事，却没想到他知得这么详细。

房中传来一声轻响，灵芝似乎被这话打击到了。

“为你自己？”她诧异地看着他。

她沉默了片刻，说：“为什么来找我的人是你，我儿呢？你们是朋友？敌人？”

地球上唯一能知晓这些事的人，只有被她留下神力的严昭著。她脱而：“你认识平安！？”

“十多年后，梦境竟然变为现实，丧尸危机在地球爆发。男孩得到母亲留下的只言片语，以为她是提前悉了末世的到来，不得不抛下他离开地球。他利用母亲留下的遗产，在混的世中闯，直到现在……”

灵芝听得心里七上八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你无需信任我。”沈用晦顿了顿，“你欠我的。”

沈用晦扫了她一言，了今晚以来的第一个笑，“现在，他是首都基地总长，统辖整个华北的人类安全区，刚刚带领治下幸存者完成了丧尸清剿的壮举，正在准备另一场蓄势待发的大战。”

“现在，怎么样了？”女人还没有恢复灵芝的记忆，她绞了床单，双手指关节得泛白。

“我……”灵芝说，“我不知能不能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