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注毒品死的，对么？”我想起那个梦，真实到扭曲的梦。

“白琦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荒谬几乎把我压迫失声。

我抬，江郁明尴尬的举起钥匙：“你之前给我的，我没来得及还给你。”他走来，把钥匙攥在手里，骨节青白，他抿，“我要还给你吗？”

“跟江郁明好好一下，你会有了不得的发现的。”江淮安挂了电话。

“是，是的。”他，惶恐又弱，“我知很多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不想再错下去，我想改正，或者说，弥补。”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想告诉你，我每天都想，每当看见你责备的目光，我就想告诉你，可是我怎么，怎么说呢？”

“我看不有什么‘当然’的。”我说。

“你怎么能忘记自己的死亡原因呢。”我不赞同的看向他。

“吱呀。”

我伸手：“还给我吧。”我不想再更多的改变了。

“他害死了我，开车撞死了你。”江郁明的声音沉下来，“他应该去死，白家都应该去死。”

我当然相信，可是我和白琦又有何关系呢？”我有些迷惑。

他中的光黯淡了些，将钥匙放到我的手心：“好的。”

我坐在椅上，把手机袋里，我是一个守旧主义者，甚至有些固执，比起接收新事，我更喜留在原地，活在我熟悉的环境里，如今我的弟弟变了，我的房变了，江淮安变了，连我自己也变了。

“所以再活一遍，你要把余生都投到复仇中，尽那些事情在这个世界从未发生过？”我问。

“可是你不说，我们不也到这个地步了吗？”我的脑里一团浆糊，我凭着本能说话，早已丢掉了语言组织能力。

“不，复仇只是副业，我的余生只想得到你的原谅。”和，江郁明默默把后面的词咽下去。

我觉他的话没有说

他皱眉：“很久远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了。”他在逃避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想谈起。

我把钥匙放袋，打算梳理一下整件事情，我看着他坐沙发：“解释一下，重生，是什么意思？”

“好多了，我们之间好多了。”他微微的勾起角，音调飘忽，声音清浅而安静，“我可以拥抱你，我还能和你面对面说话，我甚至还能争取用一个家族换你，有谁比我更幸运吗？没有人比我得到的教训更重，更没有人比我更受到眷顾。”他睛亮盈盈的，“我很满足了，活着，见到你，这两个梦想都实现了。”

“我是江郁明，来自未来，我死后发现自己回到二十三岁。”他急匆匆的扫视了一圈茶几，没什么可以拿来把玩转移张的东西，他的视线又回到了我上，“当然，死后和重生之间是有一段时间跨度的。”

他瑟缩了一下，我以为我看错了，但他确实，神闪烁了起来，他伸了嘴，那是他张的表现，我的心情随着他这些小动作而下沉。

“我只记得你是怎么死的。”他撇开视线，盯着墙上的装饰画，“还有白家的每一项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