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其中的信件挑几封，关上暗格，端起烛台，站了起来，而后转。

宁姽婳叹了气：“还想狡辩。罢了，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咔嚓”一声轻响，暗格弹了来。泛菱立刻屏住呼，用挡住烛光，细细辨认屋中的呼声。还好，呼依然平稳，宁姽婳没有醒。她松了气，继续搜寻。

虽有大夫日夜侍立，宁老太太和邱氏的病情仍然没有好转。宁老太太更是烧糊涂了，中日夜连连呼唤儿的名字。大夫犹犹豫豫地告知宁姽婳，若是宁老太太继续烧下去，就是病好了，人也多半糊涂了。只是如今是盛夏，除了本无法给宁老太太降温，便是服侍她喝了，很快也汗了去。

*

宁姽婳又问：“娘亲呢？娘亲怎样

中，宁姽婳的呼渐渐平稳。她于是起，悄无声息地向书房走去。

“诶，小，泛菱去哪了？我在哪都没找到她。”

“这样啊，”映葭不疑有他，笑，“小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泛菱心中一惊，连忙：“这真的是婢第一次这样！婢绝对不是诚心要欺瞒小！”

宁姽婳平日是不喜让人她的书房的。除了每隔几日让映葭打扫，她从不让旁人来，连泛菱也只过书房几次。因此，她的搜寻效率很有些低下。

宁姽婳手中的刀依然停留在泛菱脖颈之侧，持刀的手毫无颤动：“是吗？可惜了，你平日忠心耿耿的模样，如若这是我第一次觉着你不对，我或许就信了。”

宁姽婳：“我接下来的问题，建议你一字一句好好回答。若是有半欺瞒……我不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

一阵微风从窗书房之中，微弱的烛火明明灭灭，宁姽婳致到不似真人的平静面容在这片微弱的光芒下显几分诡谲。她笑蹲下，右手微动，刀背亲昵地拍了拍泛菱的脖颈。泛菱难以察觉地微微一颤。

依然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她开始寻找机关。在墙角查看许久，她睛一亮，伸手下了机关。

泛菱呼一滞，当机立断放下烛台跪了下来，一边磕一边哽咽着：“小对不起，婢、婢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的家人都在他们手上——”

大夫说完，叹了气，：“若是李御医来了，老太太定能药到病除，只是如今……皇上定是不会让他来的。”

她无声地推开书房的门，用火折燃了一盏烛台，用手小心地笼住烛光，细致地搜寻。她翻过书画，在桌上的宣纸中翻找了片刻，又拉开屉，在一堆奇形怪状的绘着桃的纸片中搜寻。

宁姽婳：“天，实在没什么胃。你叫小厨房清的吃便是了。走罢，该去看看祖母和娘亲了。”

就是这个！

李御医，便是当年邱氏难产之时，救了邱氏宁姽婳母女两命的神医。

——一柄刀缓缓架到了她脖颈旁。

暗格中是无数信件。泛菱双眸一亮，小心地放下烛台，拿一封，迅速浏览了其中的内容，松了气。

宁姽婳盯着手中的兵书，若无其事：“我给她放了假，让她回家看看。”

宁姽婳笑持刀，角温和的微笑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晴不定：“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