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匪夷所思地重复一遍：“我创造了你……可林柘……我也才二十九岁啊！”

罗城不确定地提了一解释：“有没有可能你认错人了？比如你说的人其实是我的爷爷，恰好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你的心脏偏左五公分有一疤，”司尘打断他，“是我的。”

那林柘起码也得有九十岁了吧，怎么可能！

司尘的面一瞬间变得极其古怪，有悲哀的神自他脸上一闪即逝。他向后靠着栏杆，仰看向天板，幽幽：“我当然认识你。”

罗城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那个位置确实有一个陈年旧疤，从前贯穿到后背。但是在林柘的记忆里，这疤是他八岁的时候发生意外事故，被一钢刺穿了导致的，还差因此死掉。

司尘闭了闭，很淡地说：“这你该问艾尔……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家伙死了没？”

“我为什么要骗你？”司尘不屑地反问，半睁开的眸透着一线暗沉沉的银光，“你相信了我的话，就不会杀我了吗？”

“你创造了我，又杀了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罗城知自己没听岔，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你说我？创造了——你？”

“艾尔……艾尔维斯·罗格里斯？”罗城发觉事态发展越来越超自己想象了，语气开始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勒维斯·罗格里斯的爷爷？你的意思是……我也认识他？”

人类形态的司尘攻击很，罗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数分钟后，他悠悠转醒。

司尘一睁开，就死死盯住了罗城，恨意烧得他尾一片薄红，双拳握，手铐的边沿几乎要嵌他的里去。

在北极的时候他发了烧，司尘脱光了他的衣服给他，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看到了他的疤，想了这么个故事。

司尘的鼻翼动了一下，没说话，罗城知他已经听去了。

方才蠢蠢动的/望已经被浇了个透心凉，他吞咽一下，讲：“司尘，对不起啊，只有这方法能让你保持神智，我不知……”

司尘嘶哑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嘲讽和鄙夷：“你不知？”

不住而倒下。

形语（十）

罗城好声好气地讲：“也许你认为我应该知，但我真的不知，所以我才要问你一些话，才能知那些我不知但你觉得我应该知的事情。”

他最后问：“既然你要我死，那当初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世上？”

罗城看得心惊胆战，自己也十分心虚：他是真不知从人鱼变成人这么原始又暴力啊，这下好，两人新仇叠旧恨，这梁可结大发了。

这样残忍又丽的生，到底是谁创造来的？

他定了定心神反驳：“我怎么知这不是你看过那疤之后，编来骗我的？”

于是罗城一气——很好，随着他由鱼变人，那求偶的味也消失了——然后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罗城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