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尘了一把被雨淋得透的发，神淡漠得近乎透明，“不是我，是他，”他顿了顿，看向罗城，一个混杂了同情和抱歉的微笑，“他想杀了你，可惜没成功。”

“荆棘”的人看起来很匆忙，甚至都没有搜寻周边是否有漏网之鱼，屠村屠得像是在赶时间赶任务。

要么就是第一次业务还不熟练的新手，要么就是他们要在短时间内去好几个地方杀掉许多人，时间任务重，而这个村只是其中之一。

“荆棘”的雇佣兵们放了把火烧了整个村，在熊熊火光中，三架飞行扬长而去。

司尘眯看着小孩的影消失在密的森林中，嗤了一声：“妇人之仁。”

下一秒，他的拳就砸上了对方那张瓷白的、完无瑕的脸。

孩愣愣地被了一堆东西，一下没反应过来。

罗城平静地，讲：“混。”

他看罗城的神，好像在看一个被人背叛玩的可怜虫，勉为其难地施舍一礼节的同情。

-

把司尘揍了一顿之后，罗城背起他继续往外走。

把上除了激光枪之外的所有装备和营养剂都给了孩，放下他轻轻推了一把，“往森林里跑，别回。”

如果是在文明社会，罗城大概会作为一名刚标记就对自己的omega家暴的渣A而登上社会新闻。

罗城专挑打着疼却不容易受伤的地方下手，一通揍下来，司尘在地上蜷成了个球，一脸懵地怀疑人生，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从屠杀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司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一个激灵，顿时转不要命地奔逃起来。

他摸了摸下，自言自语：“这么看来，‘荆棘’才是这些家伙的资助人……那么为什么会突然翻脸？唔……难不成被上的人发现脚了？还是奥利瓦要完了？”

“第四星系的‘敢死队’，”司尘笑了笑，语气嘲讽，“派克、约翰、默多克……唔，就是他们这样的人，生活失去希望，满心只剩仇恨和怒火的蠢货，被洗脑得把一切都怪罪给国家，估计还把奥利瓦看成‘自由之光’，反抗暴/政/霸/权的英雄呢。”

他们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顺着河走，就能找到人类聚居地。

罗城和司尘从藏钻来，火势太大烧得太快，他们难以靠近村，更不要说从里面抢救资，只能站到上风向观望情况。

罗城问：“村里生活的到底是什么人？”

没过多久，气候多变的森林里就下起了短暂的暴雨，大火被浇灭，只留原地焦黑坍圮的残骸，完全看不村原本的形状。

走过一段比较颠簸的石路时，司尘终于被颠得忍不住闷哼来，委屈地讲：“你们人类的心

司尘趴在他背上一声不吭。

罗城看向他，拳开始有发，“‘4·15’银行劫案，你是参与者还是主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