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装作无事发生，镇定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当初元琛第一次试图勾引你，陆云城就劝他别那么，”司尘突然倾靠近，手伸到下，不轻不重地握住，指轻轻搔了搔，尾一弯地笑了起来，“——你猜，为什么？”

罗城早就看透他装无辜装可怜背后挥舞着三叉戟的小恶了，无动于衷地说：“不是。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效忠的只有大夏帝国的皇帝——谁是皇帝，我就站在谁那边。”

司尘促：“你快说啊。”

“因为他说……”他整个人贴了上来，不不顾地

前外大臣现在还陷在没完没了的监查和舆论漩涡中，焦烂额脱不了，连皇后都被他连累得形象受损，堪称帝国最败家二世祖的代表人。

“……什么？”

司尘一时不说话，定定地看着他，突然问：“那么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人吗？”

罗城：“元琮当皇帝，名不正言不顺。元彻有一儿一女，元琮的皇位继承顺序排在五名开外，若是他登上皇位，国民会满意吗？舆论能放过他们吗？”

罗城垂眸，讽刺地笑了笑：“他想的是效仿曹，‘挟天以令诸侯’。”

司尘睛一眨就眨掉了那镜月般的柔弱，手撑在膝盖上，支着下叹了一气，“我突然发现，陆云城好像也没那么蠢了。”

“你的意思是，红龙希望我当皇帝？”司尘犹豫地说着，一脸不信，“可是——为什么啊？你还不如说他想自己当皇帝比较可信。”

罗城稍稍曲起膝盖挡了挡，定了定神说：“第一，你是皇太，由你继位名正且言顺；第二，就像你说的，元琛又贪又蠢，是个很好控制的傀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红龙发现我和你已经结合标记了，在他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人，这就代表了大半个第三星系站在了你这边。即使元彻不愿意传位给你，有第三星系的兵力加上‘荆棘’的力量，你想造反，也不是难事。你猜他想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语气近乎于撒。

罗城挑了挑眉，诧异：“我以为这显然易见——当然不是了。”

罗城有想他的脸，咙里的像是有小虫在爬。

司尘困惑地歪了歪，问：“哪里错了？”

罗城眯笑：“错了。”

要是他不提，罗城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

司尘贴得更近，嘴贴在罗城笔直的锁骨上，轻轻了一下，又像小动似地，用一，用牙齿咬一咬。

他咳嗽一声控制住这不合时宜的冲动，掩饰地挠了挠眉骨。

罗城脑里“轰”地一声，着气扬起脖，结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差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哽在咙，“……为……什么？”

司尘缓慢地眨了眨，纤长的睫上盛着雾，营造了一近乎脆弱的。他轻声地，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问：“你和他们一样，都更喜元靖，不喜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