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笑了：“你今天跟我说‘对不起’的次数，比过去两年加起来还多。”

司尘有些难堪地咬住了嘴。

罗城叹一气，讲：“嗯，不是你，是我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咬着玩的。”

他讨厌生病。他恨生病。

司尘显然是没想到有人会胆敢这样对待皇太殿下尊贵的颅，他整个人都懵掉了，傻乎乎地看着罗城，嗓里发“咕”的一声。

司尘兴

司尘睁开一只睛看他，笑得可怜兮兮：“我生病了。”

司尘伸没在打滴的那只手拉住他，声音里透一慌张：“你要走了吗？”

这些话他无论如何也讲不来，光是开挽留一个人留下来陪自己，就耗光了他最后一丝自尊心。

司尘松开手，小小声地：“对不起。”

，眨眨睛，试探着说：“那我……今年五岁行不行，卫叔叔？”

白，白，通通是白，只有那把该死的小药是彩的，邪恶又恶心的彩。

还有一杯，一开始是玻璃杯，在他们发现他用碎玻璃片自残之后，就换成了白的塑料杯。

转之后，他再压抑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无声地笑弯了睛。

“我没打算走，只是需要理一下伤，”他举起另一只手的指晃了晃，上面赫然有个带血的牙印，暗红的血都凝固了，“熟不？”

“我没有。”

罗城站着没动，挑了挑眉：“怎么了？”

他受够一个人待着了。

白的房间，一扇小窗，一张小床，彩的药，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脑里却始终有另一个东西在喋喋不休。

为了避免被司尘发现自己的忍俊不禁，他站起来。

司尘立刻闭上，糊地说：“没事，我都习惯了。”

罗城走过去：“睡不着吗？”

“……别装可怜。”

罗城瞬间拉下脸：“我还没原谅你到这程度。”

罗城搓了把脸，长长地，长长地叹息一声：“好吧，那你想什么？”

“我的滴还没打完，肚还有痛，我……”在他的注视下，司尘的声音一低下去，他安静了一会儿，低落地说，“生病的时候，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罗城怒极反笑，并动手了件他一直想但没机会的事，往这小混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

罗城却从他的未竟之言和言又止中看了什么，结动了动，反握住那只抓着自己的微凉的手。

司尘抿了抿嘴，讪讪地问：“这个，应该，不是我咬的吧？”

被他这么呆呆傻傻地一看，罗城的怒火倏地就像一盘散沙似地溃散开来，再端不住冷脸。

理完手上的伤回到房间，司尘还睁着睛，百无聊赖地盯着天板，看上去一睡意都没有。

司尘立刻顺杆爬：“谢谢？”

罗城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经常失眠？”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