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这直接指着鼻骂人的好。经卫憋着一气，心里盘算着今年年底一定要给自己个丰厚的年终奖，不然这气是真没发了。

这笑容一也太不友好了，经卫心疼起自己，这日快没发过了，多年的好修养快在这人面前破功了，他再来一次自己绝对要时隔二十年再次动手打人了，面上的功夫还要好，小心翼翼地说：“还请凌先生指教。”

凌藏情的烟一支接着一支，第四支燃的时候，经卫着眉说话了：“凌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经卫努力组织语言，半天没一句话，凌藏情倒也不急，自顾自了支烟，就着经卫给倒的杯敲了敲烟灰，经卫安抚自己要优雅，不要这这人一般见识：“凌先生，方东理的事情，给我们来理就好，您不用费心。”

经卫还是坐下了，坐在仿佛着一滩的凌藏情边，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怎么不说话了？”

凌藏情一烟，吐了个烟圈，抬看一直弯腰恭敬站在边的人，忽然舒展眉给了经卫一个灿烂的笑容，晃得经卫一颤：“是吗？你知你要什么？”

“不知。”经卫说，“动手的人也不知他是在替谁事。”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凌藏情猛地坐了起来，经卫睛一亮，这祖宗是要走了？只见凌藏情拍拍自己边：“忘了说，经爷你坐啊，怎么站着的。”经卫拳已经了。

“我在想怎么理比较合适。”经卫一本正经胡说八。

经卫面一寒，早听人说过凌藏情的，但是没想到他能这般光明正大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拆伙，这份肆意妄为到底是被谁给惯过了！被谁给惯的，经卫其实不用想也知。不过，经卫思绪一转，他凌藏情竟然敢一个人独闯潋滟，只有两可能，一个是他真的是狂妄过胆大包天，另一个是他对这边的信任尚存。前一可能，经卫抬看了看前的人，忍不住摇，否决了。那就是说，这事情有回转余地，也不枉那人废了这么多心思，经卫再次忍不住摇。

经卫只好沉下心来想，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要说的说完了，你解释吧。”刚才气势凌人的人，这会儿翘起倚着沙发吊儿郎当的样实在是欠揍。

算。”

经卫张嘴结，这是误会到哪里去了？

“你大白天嗑药了？”凌藏情突然来这么一句，经卫不知是摇好还是说别的好，凌藏情见他苦恼不回答，只能苦婆心劝说，“经爷啊，嗑药还是低调好，还有，你这大人，摇||就不要吃了，多跌份。”

凌藏情掐掉烟：“方东理知这事情是你的吗？”

“你们黑上的事情找我指教？”凌藏情一副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眉扬起，“你这是拐着弯骂人呢？”

“那你好好想。”凌藏情换了个姿势，继续坐在沙发里，这是等不到结果不走人的架势啊。

“是吗？”凌藏情笑了，手拍拍从一门就被他放在桌上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