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迦尔纳不是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也许会因为骑士的义和御主决裂。但只要说服迦尔纳，这都是必要的战略，这位太神之会支持她的。

就是……不太希望被他看扁。

但迪卢木多不同。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和芽衣一开始定下的隐蔽战略想冲突。

“嗯。”迪卢木多激地，“谢谢……御主。”

或者说，迪卢木多的脸。

他的帅气是很明确的，就是那满足了少女对白王所有幻想的帅气，带一痞气，但痞气之下是无比严肃而郑重的品质。这帅气甚至超过了法——据原文，索拉自的对力就足以抵抗迪卢木多的之痣，但她仍是义无反顾地，上了迪卢木多。

他称呼芽衣的语气仍有些生疏。

放他们离开，御三家绝对会得到消息。

从者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能力。

……其实令咒也能达成这一吧。

但偏偏芽衣还希望，他不会太过看低她。说实话，芽衣因为过往的经历，其实并不太在意他人的看法。但迦尔纳是特殊的，他是在她意志濒临崩溃的时候，降临拯救她的人。

虽然迪卢木多的所属权转移到了芽衣上，但他认定的御主恐怕仍然是肯尼斯，一臣不事二主，芽衣也能理解对方的信念。不过，只要迪卢木多暂且听从她的安排，这也足够了。

没有千里那么逆天。

她很惊讶自己竟然能在迪卢木多的貌下走神。迪卢木多显得有些不安，他好像很不擅长应对女生，仅仅只是待在芽衣面前，似乎就有夺路而逃的冲动。好在，这个时候，芽衣总算发话了：“那些事情你不用谢我，实际上，你不恨我就已经很好了…

芽衣又了太。

迦尔纳早已经看穿了。

芽衣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设想。

全世界都无所谓。

芽衣若有所思地看了迪卢木多一，说实话，芽衣是认真考虑过杀掉肯尼斯，禁索拉的主意的。虽然肯尼斯在剧情里表现来的智商，恐怕不足五。但若是认为自己能完全掌控那位位的天才术师，才是真正的傲慢。

芽衣很艰难地将目光挪开：“肯尼斯他们顺利离开冬木了吗？一切都顺利吧。”

芽衣甚至怀疑，迦尔纳已经看透了她。

但这也是相对的，贫者的见识能让迦尔纳看穿别人真实的想法。他不能撒谎，也不会别人的谎言所欺骗——这个能力同样也导致了他有时候诚实到了毒的程度。

比如吉尔伽什的全知全能之星，能够看穿世界上一切事（不过放闪已经关掉了它），比如所罗门王和梅林的千里，一个遍览现在，一个看穿过往和未来——而迦尔纳也有一个类似的技能，叫“贫者的见识”。

但反过来，据肯尼斯对索拉的情，很容易引导对方对迪卢木多下达“保护索拉”的命令，之后杀了肯尼斯，再挟持索拉——也能达到控制迪卢木多的目的。

衣不是对另一边迦尔纳的脸有什么意见，但迦尔纳虽然长得也好，但他的五官太过锐利了，气质也太过洁了，以至于对于他外貌的欣赏，更接近于人类对崇神像的拜。

现在，面对这张脸的人，变成了芽衣。

芽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