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立刻提问。

“而且掌门之位听起来很崇，但这也意味着无数双睛都盯着你，你一但犯了什么小错误，很可能会人尽皆知。对吧，郝沉友？”封烨突然转问了郝沉一句，这一郝沉已经力行的表现过了。

“还有掌门的责任，要振兴宗门，要事事以门派的利益优先，简直就像将一把沉重的锁链捆在上，毫无自由可言。”封烨了总结：“总之，当掌门虽然也有好，但这好远不如当普通修士来的快活，自由自在的多好，只为自己而活，也不用去担什么沉甸甸的责任，更不用担心若是不能振兴宗门会不会被后人责骂。”

封烨摇了摇，开始掰着指说缺：“整个宗门都归自己掌，乍一看权力很大，但实则就是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你过问，烦不胜烦。”

方贴的没有拆穿对方，他揽过曹睿的肩膀，安：“百关卡又怎么样，你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就像封烨说的一样，当掌门的好是可见的，但与之捆绑的责任同样重大。这责任像是锁链，又像是石，将坠不坠的悬在他上。

方和曹睿一起看向封烨，封烨笑了笑，继续：“掌门这个职业，其实要是扔给我，我是不愿意去当的。”

方，他就是这么想的。

想明白了这后，曹睿突然不再惧怕担什么责任了，反而开始期盼那一天，期盼自己真的能成为

这与他是不是下一任掌门无关，而是在他成为凌霄剑宗的弟的那一刻，就已经跟这个宗门有了割舍不掉的联系。

直到刚才，他都一直在彷徨，没有答案。

“不是的！”他突然大声反驳，语气里的张不再，只剩定：“什么自由自在，什么为自己而活，归到底，不过是在为推卸责任找借罢了。”

郝沉：“......”他除了还能说什么呢。

但封烨那番话，却是将他内心怯懦的那一面直接毫无遮掩的扯了来。

三天前突然被告知他即将成为下一任掌门，随之而来的就是内心的惶惶不安，以及...退缩...

“当掌门明明有那么多好，整个宗门都归自己掌，门派库存里的法灵石任取任用，而且地位超然，说去人人敬仰，你这样想对不对？”封烨冲方反问。

他学的是凌霄剑法，衣住行，都是由门派提供，教养之恩无以为报，他本就该为宗门的振兴力才对。

从旁观的角度来看这想法，曹睿才惊觉这想法有多懦弱，有多自私。

一直在旁边旁观的郝沉以为然的了，在他没有设立五大海主以及丞相前，他就是这样的，每天被各蒜的小事烦死。

曹睿言又止，他其实并不是在张这个，那百关卡虽然有难度，但他对自己的剑术还是有一信心的，他张的是...

只要今日的仪式结束，那这份责任，便不可推卸的落到了他上，他到底能不能担的起？

曹睿则沉默不语，其实封烨说的...他都想过。

“听起来好像也很有理...”方成功被封烨的思路说服，但他又总觉得封烨的话有问题。

“担心自己能不能当好下一任掌门？”封烨突然话。